重臣,亦是被曹『操』急召而回的东平相程昱道:“可连刘表、孙策、刘备共阀之。”
谋士重臣,司马祭酒戏志才却又比众人看的更深远一些,道:“袁术可阀,但不可急图。”
“为何?”曹『操』一怔,打掉袁术,如断袁绍一臂,又可增强自己的实力,为什么不可急图?
戏志才道:“袁术乃众矢之的,一日不除,袁绍就一日不可南下,故此袁术可阀却不可急图。”
曹『操』及诸臣恍然大悟,袁术此刻就是曹『操』的挡箭牌,只要袁术的大陈政权还在,以汉臣自许的各路诸侯就不能对曹『操』怎样,毕竟大敌当前,『乱』臣贼子犹在,你不去打叛逆,却来打同为宗室的刘濆,是何道理?同样,这边正在打着袁术,为大汉尽忠,你袁绍突然南下打曹『操』,什么意思?你们袁氏兄弟是不是窜通好了想攥夺大汉江山?那你袁绍还不是天下公敌?想通此节,众人望向戏志才的眼神都带了一丝敬佩。
曹『操』满意的点点头,把目光投向自己最为倚重的谋臣,尚书令荀彧。荀彧内政军事无不精通,凡献计曹『操』无有不从,唯一让曹『操』不放心的,就是荀彧对自己的忠诚。这个荀彧,到底是忠于建安朝?抑或是刘协?再或者是像夏侯渊、程昱一样只忠于曹『操』本人呢?曹『操』没有把握。特别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荀彧居然一语不发,他在想什么?是不是想如杨彪、黄琬一样投到刘协那里去?
“文若,汝所思又是如何?”曹『操』主动点名了。
荀彧若有所思,道:“袁绍不足虑。”
一句话把曹『操』呛的可以,合着我们绞尽脑汁、担惊受怕在你眼里都是多此一举,那你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啊?曹『操』的眼睛又眯起来了,道:“哦,文若有何高见?”曹『操』有个习惯,当他眯着眼睛看一个人的时候,那就表示对这个人很不满意了。
荀彧道:“南有袁术兄弟阋墙,北有公孙瓒如芒在背,内忧外患,袁绍何谈南下?主公只须与公孙瓒结好,以牵制冀州身后,那么黄河以北,在袁绍与公孙瓒未决出胜负之前,毋庸多虑。至于其余诸侯,刘表守户之犬,进取不足,且孙策与刘表有杀父之仇,待灭袁术之后,一封书信足以挑起荆州、江东相互攻阀,此二路军也不足挂齿。青州田楷庸碌无为之辈,主公遣一员上将足可拒之,所虑者,刘备是也。刘备枭雄之姿,胸有沟壑,手下文有徐庶多智,武有关羽、太史慈、藏霸等世之大将,我军与之鏖战一年未能取胜,足见其统兵用将之能。且近日听闻陶谦病重,不能理事,徐州大权尽落刘备之手,羽翼已丰,主公的主要对手,呼之欲出……”
随着荀彧分析的逐渐深入,不但是曹『操』,所有人的脸『色』都沉重起来,谁也没有想到,在荀彧的眼里,兖州当前最主要的对手不是袁绍,而是徐州的刘备刘玄德。
曹『操』一脸凝重,道:“文若之意,抢在河北决出胜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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