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把头扭了回来,也恶狠狠的瞪了回去。一路上二人已经干了好几架了,再干一次也不怕,最多又被扬威军抽上几鞭子,反正有亏大家吃,谁也不占便宜。
“看什么看,有本事就过来杀了我!”长时间的对视之下,曹纯首先败下阵来,开始在言语上挑衅,试图找回些面子。
张辽随吕布在西凉军的时候,除了同僚,朋友没交到几个,但豪爽侠义的皇甫郦就是其中之一,是张辽可以『性』命交托的朋友兼兄弟。皇甫郦世家出身,而张辽则是从平民成长起来的将领,按说这样的两种人是没有交集的,平民根本就没有资格和贵族做朋友。但皇甫郦却没有瞧不起张辽、高顺以及吕布手下这些将领,不但折结下交,而且很尊重他们,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重,这让张辽等人感动不已。献帝联系吕布出逃长安的时候,派去联络吕布的就是皇甫郦,也只有皇甫郦,才能取得吕布等人的信任。可是这样一位朋友,为了大汉,为了天子,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张辽的面前,叫张辽怎么不既感且佩,不把曹纯恨的牙痒痒呢?
见曹纯还敢挑衅,一心只想杀了他为皇甫郦报仇的张辽哪里还按捺的住,也不管自己还戴着脚镣手铐,嗓子里发出一声嘶吼,跳将起来,举铐就向曹纯砸去,曹纯举臂架住。宋宪、魏续等吕布旧将毕竟与张辽有香火情,见二人动上手,自然要帮同僚,宋宪见曹纯双手被张辽缠住,胸腹间破绽大『露』,上前就是一脚蹬去。久经沙场之人脚力都大,马上之上地方狭窄,曹纯躲避不及,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喀喇”一声,背后的车辕断裂,曹纯一头栽了下去。
“停手!不准打架,都坐好!”押负责看护俘虏的斥候兵急了,纵马过来,挥鞭『乱』抽,将张辽几人压了下去。混『乱』之中,连刘协也挨了好几鞭,心里暗自委屈。
马车停下,带队的高副营长急道:“快去看看摔下车的那个俘虏,看有没有事。”
一个士兵跳下马,检查了被摔的半死的曹纯,道:“副营长,俘虏昏过去了,断了几根肋骨,没有事。”
“这还叫没事?那什么才是有事?这几个俘虏是大将军亲自点了名的,一个也不能少。”高副营长大怒,“快到附近去找个郎中,另外再找辆马车,把俘虏分开看管。他娘的,都到自己地盘了还出这样的事,这叫什么事!”
古时人烟稀少,医术过得去的大夫更是不多,赶了几十里路,才见到一座小村庄,村民倒有几百个,郎中一个没有。高副营长问身旁围过来看热闹的百姓哪里有郎中,百姓们都道只怕是百里外的县城里才有医术高明的郎中,平时村里有个头疼脑热的都自己采个草『药』吃,乡下人命贱,有点小病就找郎中那还了得,不是把家也败光了?
高副营长直听的心里一沉,曹纯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关键是在医治的时间,若是耽搁了,把命丢了也不是没可能。
“让开,让开,都围着大军干什么?”正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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