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胸襟,禁止歧视外族,这就又转回到了依法治国的问题上……”
“第五……”
“第六……”
李晓把从后世得来的学问着实卖弄了一番,郭嘉闻听,得益良多,不禁叹服,对李晓的敬佩又加深的一重,继而道:“大将军,此计虽好,但说来说去,总是绕不过两点。其一,我中原政权必须强大富庶,能在两族交往中占据主导;其二,必须实施大将军推行的朝廷国体,也就是大将军口中的政体,从而以此为例,推行天下,包括草原诸部,消除贫富间悬殊的差距,让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如此方能长治久安。”
李晓道:“正是如此。”想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除了元、清两个少数民族政权,北方边患始终难以根治,而一旦中国红『色』组织掌权后,少数民族再也不闹腾了,为什么?除了国力强大之外,人人都能吃饱饭,生活越过越富裕是基本,不管美国怎么上蹿下跳的挑拨少数民族独立,洒了多少美元下去,总没几个人理会,大家都过的下去,没事谁愿意去闹独立?要死人的!
权利经济,经济权利,二者的关系是什么?其实把本质说穿了,军事是权利的延续,权利则是经济的体现,越是经济繁荣,权利就越稳定,放在两国间的关系来讲,经济上能解决的事就不会付诸权利,解决不了,权利上的摩擦就来了,再不行,就是战争。经济上能解决,谁愿意打仗?还是那句话,要死人的!
郭嘉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对未来事物不可把握的紧张恐惧感,道:“这是一篇大文章啊!”
“文章总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那我们就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眼下该落下的一笔不是对匈奴的政策,而是河内,只有把这一笔写好了,才能谈的上把文章继续写下去。”李晓把话题拉了回来,“张扬不足为虑,袁绍的大军目前才是我们的头号大敌,壶关陈兵四万,雁门郡十五万南下压来,奉孝认为我们占据河内之后下一步该怎么打?”
“大将军之见呢?”郭嘉反问。
“壶关之敌不足虑,我已令阳邑留守宋涛新组建一个暂编团,兵出阳邑南下,专门负责切断冀州自壶关的驰道,没有冀州的后勤补给,壶关的这四万人就是摆设,他们要是敢出关,就一个也别想再回去。”
郭嘉道:“不错,派兵增援壶关,并企图依托壶关出击上党前后夹击我军是袁本初的一记败招,壶关距冀州遥远,补给不便不说,还处在我阳邑的监视之下,我军只须一部卡住他们的补给线,这一路敌军便动弹不得,白白浪费了他的兵力。我要是袁绍,一定趁我军主力西进,先出兵占领阳邑,解决侧背之敌,扫清补给通道。”
李晓哈哈笑道:“这定是袁绍急功近利,想毕其功与一役。阳邑可不好打,山高林密,又是我军的老根据地,地利人和尽在我手,想占领阳邑,没有一、两个月的功夫那是妄想,想要完全消除威胁,即便再加上两个月也未必办得到,如此一来这一路军就等于废了,袁绍等不起这个时间,只有置之不理了。估计他以为四万大军一出,再加上河内之兵北上,前后呼应,上党转眼既下,战事既不会持久,还考虑冀州的后勤补给干什么,还有河内张扬呢!”
郭嘉想起袁绍的『性』子,脸上『露』出微笑,道:“定是如此,军国大事,死生之地,当慎之又慎,未虑胜,先虑败,想田丰、沮授诸人均是大才,行事怎能如此疏忽,全凭想当然?”
“战役的关键在于袁绍亲自领兵的北线,十五万大军猬集一团,各部前后左右距离均不超过一日,这仗难打啊!”李晓皱着眉,盯着地图,“战法无非那么几种,第一是硬顶,除留部份兵力监视壶关,其余主力全部北上,争取把袁绍遏制在太原郡的晋阳以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