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甫郦就敢指着他们的鼻子骂,李傕、郭泗生生就拿他没有办法,杀又杀不得,一说到个“杀”字,几乎所有的部下都来求情,总不能为了泄愤把所有的部下都得罪了,无可奈何,最后只好随之任之,好吃好喝供着,只求别来捣『乱』就好。也只有皇甫郦,才能在对峙的西凉军中随意进出。
敲定了负责联络吕布的人选,贾诩问道:“陛下,若能从逆贼手里得脱,欲意何往?”逃向哪里,总得有个目标,制定个计划啊?
献帝沉『吟』良久,垂问道:“朕欲投蜀中宗室刘焉处,卿以为如何?”在皇帝心里,还是一家人更信得过些。
贾诩不语,信得过谁、信不过谁是皇帝自己的选择,自己关键时刻『插』句嘴就好,这个敏感时候,还是不作声为妙,言多必失,万一引起皇帝起疑就失策了,反正就算自己不说,总有人有不同意见。
果然,侍中杨琦道:“陛下,长安、蜀中中间还隔了个汉中,被米贼张鲁所据,温候纵然善战,在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的情况下恐也难保陛下的安危。况臣尝闻刺史刘焉出入自比天子仪仗,此乃不臣之心,陛下投蜀中,恐又如另一个长安啊!”
“什么,刘焉身为汉室宗亲,安敢如此?朕饶不了他!”献帝的脸又红了,不过这回却是气得,“卿既已知,何不早说?”
杨琦惶恐不已,拜服在地,心里大叫委屈,暗道:“你我君臣朝不保夕,就是早早禀告又有何用,徒然心里又多了一层阴影而已。”
毕竟是心腹肱骨,再者手底下也没几个人可用,发了一下小小的脾气,皇帝也就不再不依不饶了,又道:“既如此,那南投荆州刘表如何?”刘家能拿的出手的人物也就这两个了,这时的刘备还没机会认祖归宗,不算的正式公认的皇室宗亲后裔,皇帝虽然听说过刘备这个名字,却没放在心上。
另一位侍中胡邈道:“陛下,刘表新占荆州不久,根基未稳,就连他自己都须娶荆州士族之女方能立足,陛下投他,何以为继?陛下以为荆州能抵挡随之而来的西凉虎狼之军吗?”
荆州军对抗西凉军?又无蜀道的地利之便?皇帝暗自衡量了一下,也认为自己思虑欠妥了,光考虑关系远近,却忽略了实力强弱,当即又改变主意,道:“昔大长秋曹腾之孙曹『操』如何?曹『操』占据豫州,又新败青州百万黄巾,可见其勇武,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便是此公首议,可见其忠心,忠心勇武,二者皆备,可投乎?”
“陛下,不可!”每一股势力的背后都有与其他势力纠缠不清的关系,反应在朝堂上,便是有同盟,也不乏敌对,所以不管献帝提谁,都少不了赞同和反对的声音,这也是贾诩不愿发表意见的原因,“曹『操』嗜杀,借口父死与黄巾余孽之手,屠杀徐州百姓数十万,直到此刻还与陶谦对峙在徐州城下,这等屠夫,陛下如何能投他?以臣下看,非但不能投,反而要下旨申饬,讨伐此贼!”
此公倒是说的慷慨激昂,也不是没道理,只是又堵死了皇帝的一条活路。刘焉、刘表两个宗亲不能投,曹『操』不能投,徐州的陶谦、刘备倒是忠臣,可是自身难保,公孙瓒远在辽东,天高路远,直接忽略,献帝犯难了,难道去投袁绍或者是袁术,便数天下英雄,也就剩下这两个人了?可是,皇帝最不愿意去投的就是袁氏兄弟,倒不是皇帝看出了袁氏兄弟难成大气,而是在先前的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袁阀的表现让献帝很不满意。带着几十万诸侯联军兵马硬是在虎牢关前磨蹭了好几个月,董卓放弃洛阳弃守虎牢时,身为盟主的袁绍一屁股坐在洛阳就是不肯追击,以至皇帝到现在还被西凉军胁持着,纵观袁阀在此役中的表现,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