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色』,可是除了吴部长,就没见他和哪个女『性』有过过多接触,他爱什么?他似乎没有任何嗜好,却又全身是缺点。这是一个『迷』一般,却又让人不得不敬佩的人物,即使是他的敌人。”
若论察言观『色』,这些豪门中人个个都是行家里手,甄逸见李晓微微变『色』,知道自己犯了忌讳,只不知错在哪里,忙道:“大将军雄踞河东,这河东所有的土地和百姓包括甄家在内自然都是大将军的私产,甄府恐大将军劳累,送上几个歌女为大将军解乏,谁敢说大将军什么不是?”
李晓突然长笑一声,站了起来,朗声道:“甄家主,还有在座诸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们请我来吃这顿饭是什么意思,如今酒足饭饱,那咱们就有话说话,把话说开了,以后各位就不用担心了,我也省心。”他把头转向甄逸,道:“甄家主,你请我吃饭,用意无非如下,其一,想在河东的盐铁林矿上分一杯羹,其二,想知道日后我军攻打冀州时又会行的什么法令,是不是?”
在李晓凌厉的目光下,甄逸不由自主的点着头。
李晓又把目光扫向席下,道:“而诸位,恐怕与甄家想的亦是大同小异,一是想直接通过我多占些开采盐铁林矿的份额,二是不放心,想『摸』『摸』我的底,探明我究竟有没有反悔之心,是不是?”
诸豪强唯唯诺诺,不敢答话。
李晓哼了一声,道:“我既然会来,就是打算把话跟你们说清楚。第一,土地必须无条件交出,原来的奴隶卖身契约必须作废,这两点没有商量,谁敢在这里面跟我捣鬼,那就是在拿自己和家人的『性』命开玩笑,真要到了刀架在脖子上那一天,可别说我扬威军心狠手辣。”
听着这杀气腾腾的话,阁内诸人背脊上均是感到一阵冷飕飕的寒意。
“第二,在我军治下,决不会歧视商人,河东的盐铁林矿开放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以后所有行业都会开放,谁有本事,谁去赚钱。不但如此,我还可以先透『露』一个消息给大家,那就是以后我军治下招录官员不在是举孝廉制,而是实行公开的科举考试,不论贫富贵贱,只要有真才实学,都可以从政……”
此言一出,阁内诸阀顿时惊的呆了,当然,其中心情又有所不同,有的骇异惊怒,有的惊喜莫名。须知门阀之中也有区别,有贵族世家门阀,以及商贾世家门阀之分,而贵族门阀则是大汉朝地位最高的门阀,大汉朝的朝政实际上就掌握在这些贵族门阀手里,因为大汉选举官员实行的是举孝廉制,何为举孝廉制?就是说候选官员的提名是由各地官员举荐出来的,举荐的依据就是看这个人在孝悌和学问上的名声,试问这样的举荐又没有一定的标准,又怎么能保证公平?有道是礼尚往来,官官相护,新官员是旧官员举荐的,那旧官员的后代是不是该由这些新官员投桃报李举荐上来呢?如此一来,举荐孝廉的名额就始终落在这些世代当官的门阀头上,寒门士子想当官苦无门路,这样一代一代的官场人脉累计起来,就形成了贵族门阀,因为家里代代都有人做官,自然地位高人一等。
而商贾世家顾名思义只是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门阀而已,他们往往要依靠上贵族门阀,才能跻身上流社会,否则,再有钱也不能被这个社会的主流所承认。故此,商贾世家拼命要找贵族联姻,只有依靠这样的办法,才能把自己的家族档次以最快的速度提高上去。
这次河东门阀献城投靠扬威军,内中各家有各家的原因,总的来说,贵族门阀完全是因为形势所迫之外,他们从心里就瞧不起农民军,只是不这样脚踏两只船,免不了城坡之后会被满门屠戮;而商贾门阀却是泰半心甘情愿,因为不管是谁主政,反正在政治上他们都是一样没地位,所以以经商为主的卫阀会在谈判中第一个主动让步,因为他们失去的和得到的一样多。
现在李晓说以后官员的选举贵族门阀将不再有特权,其中最惊喜的莫过于这些商贾门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