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李晓接连发出数道军令,皆是催促各路兵马快速南下,原来因忌惮吕布,故采取的是稳扎稳打、齐头并进的战术,现在吕布走了,十万大军在河东找不到对手,就没必要那么小心了。
发完快马急报,李晓正和郭嘉商议是不是要派人去长安通报吕布渡河的消息,向西凉军示好,一个参谋进来禀道,河东诸门阀送来请贴,请大将军赴宴。
李晓不爱应酬这类事情,一般都交给郭嘉处理。郭嘉接过请贴,扫了一眼,共有二十来张,都是在大汉都排的上号的世家门阀官吏,一些不入流的直接就被侍从参谋给处理了。郭嘉在请贴中发现一个颇令他诧异的名字,从中抽了出来,递在李晓面前,道:“大将军,别人的宴请您可以不去,但这一家最好还是赏一次脸,以图后计。”
李晓接过,打开一看,亦是一愣,请贴上的落款竟是“甄逸”,河北第一巨商甄家的家主?李晓一时也有些『摸』不清头脑,愕然道:“我记得这个甄家好像是冀州门阀吧,怎么跑到河东来了?”
郭嘉微笑道:“大将军,甄家财富甲于天下,生意遍布大汉,在河东有一立足点不算什么稀奇事。”
李晓道:“我们在武安的时候,大部份河北商人暗地里都来和我们做生意,这个甄家近在咫尺不来,现在到河东了他倒来了,奉孝,你不觉得奇怪吗?”
郭嘉笑道:“何奇之有?我军在武安的时候,势穷力孤,甄家看不上我们,不愿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落人把柄,乃情理中事。现在我军雄踞并州、河东两地,进可夺天下,退可封诸侯,有道是狡兔三窟,他要为甄氏一族留条后路,是不得不来,亦是情理中事。”
李晓放下帖子,略一沉『吟』,道:“好吧,就去一趟,看来甄家是想学卫阀,那我就成全他。”
郭嘉道:“正该如此。”
到了申牌末时,李晓、郭嘉带上典韦和一连的亲卫,换了便衣,从临时帅府的后门出来,骑马赶往甄府。安邑城防虽已被扬威军控制,但各家豪强府邸里依然掌握着不少家丁,想造反作『乱』或许力量还嫌不足,搞个偷袭暗杀问题不大,因此出行还须谨慎。
甄府上午得到回帖之后就开始了准备,沿路派了不少耳目,这边李晓一行刚出门,那边就得到消息了,当下招呼众人迎出门来。卫阀、裴阀、王阀等一群豪强俱在迎宾之列,既知道大将军也会赴席,凡接了甄家帖子的皆早早的就来了,否则大将军若提前到了,你还没到,就是个不大不小的轻慢之罪。这年头,不认王法,只认刀子,虽然众门阀豪强心里未必就瞧得起这个扬威大将军,但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
好在李晓是一个守时的人,没有让这些老爷们等多久,很快,乌锥马就出现在长街的尽头。众人以甄、裴、王、卫四家为首,呼啦一下涌了上去,抢着和李晓见礼。亲卫们跳下马,先占据有利地形进行警戒,两个甄家奴仆来到李晓、郭嘉的马旁,伏身趴下,背脊放直,伺候宾客下马。
郭嘉见了这般贵族做派,知道李晓的脾气,坐在马上不敢妄动。果然,李晓的脸上僵了一下,从另一侧下了马,避开了那个奴仆。把马交给亲卫,李晓一把扶起那个奴仆,拱手对诸豪强解释道:“我军提倡平等,尊重人权,双膝只跪天跪地跪父母先祖,这般隆重的大礼李某消受不起,倒不是嫌这位兄弟服侍的不好,见谅,见谅。”
古人,特别是这些豪强贵族哪有什么平等之念,都对李晓的举止不以为然,甚至腹中大加耻笑者亦不乏其人,但出席今晚宴会的大多是些上了一定岁数的老狐狸,谁会当面『露』出嘲讽之意,虽心里都大骂“土包子”,嘴里却俱称赞大将军仁慈。只有郭嘉等极少数人注意看到那个奴仆眼里隐含的泪水,心里暗自叹气。
和诸人一一见过,李晓被簇拥着走进甄府。甄家豪阔,虽然河东并不是本家根基所在,一年之中难得来一回,但建的府邸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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