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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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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倒下了千余人,但是扬威军已略占上风,这次倒下更多的是吕布军骑兵。是河北骑兵拖了并州骑兵的后腿,河北骑兵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和其他两支部队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远,他们被残酷的战斗彻底吓垮了,冲锋的时候都拖拖拉拉的躲在后面,造成前后脱节,扬威军等于是先和并州骑兵对冲完毕,再和河北骑兵对冲,在战术上莫名其妙的就形成了以多打少的局面。

    看着那群窝窝囊囊的河北兵,心痛部下损失的吕布直恨不得把他们统统都斩了,一群废物,他吕布什么时候带过这么怕死没用的部队?接着又痛恨起袁绍来,精锐骑兵不肯给自己,尽拨些刚学会骑马的新兵,凭这种兵,能和打了几年仗的叛军交手吗?吕布倒是忘了,在这以前,他是从来没把叛军放在眼里过。

    趁着两军骑兵交锋,吕布军步兵在没有主帅的催促下不肯向前的时机,扬威军变阵完毕,严阵以待。

    这一仗打到这里按场面说只打了个平手,但吕布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无论如何都不能。他是谁?他是吕布,天下第一名将,飞将军吕布!何为飞将军?就是指他的攻击迅猛,结果现在飞将军居然飞不动了,不论是在感情和理智上吕布都不能接受。

    攻击,继续攻击,直到把对手彻底压垮,侧翼不行就从正面强攻,不管伤亡多大,这不是他考虑的事,他的眼里只有敌人的防线。

    河北军在吕布的驱使下鼓起勇气再次进攻,双方的弓弩在对『射』,箭矢如同密雨般当头落下,无穷无尽。扬威军的阵前是连续三道竖起两层微微向后倾斜的盾墙,既可以抵挡正面的飞矢,又可以遮住敌军从头顶落下的抛『射』。而河北军由于是进攻的一方,则要吃很大的亏,他们蜷曲着身子,高举盾牌,顶着箭雨踯躅前行,移动之中就很难防护的周密,不时有士卒被弓弩『射』中。倒下的伤兵没有人去理会,为了保持盾牌稳定,不『露』出空隙,就必须步调一致,而为了保持步调一致,无数双大脚只有无视伤兵的存在,从他们身上踏了过去,在箭阵中前行,倒下既意味着死亡。

    两军的阵线在慢慢接近,当相距十余丈时,为了不误伤自己人,双方的箭阵开始加大仰角抛『射』,箭雨逐渐向后转移。没有了箭矢的威胁,河北军平放盾牌,列成一线,嗬嗬吼叫着向前猛冲,扬威军的前阵也将盾牌放下,长枪兵从地上拾起长枪,将枪尖从盾牌间伸了出去,蓄势以待。

    前排的河北军面目扭曲,越跑越快,这一刻,士兵们已经没有勇敢和怕死的区别,因为肾上腺突然大量分泌的激素已经充满了四肢百骸和神经中枢,一般人在这一刻脑海里所有念头都被这股激素挤走,空白的脑海里只有瞳孔里映出的敌人,人的动作已不是由有意识的思维来控制,而是全部交给了本能,本能令得他们跟着身边的战友一起狂奔,一起嘶吼,一起用尽力气用手中的盾牌撞上敌人的盾牌。

    轰然巨响,怒『潮』撞上了海堤,卷起的浪头直冲云霄,然后落下,摔的粉碎,而海堤默默承受着这样一次次的击打,席卷而来,复又退下,周而复始。不同的是,在野牛滩上,形成这样一副画面的浪『潮』和海堤的不是自然万物,而是人,是人胸中流淌的满腔热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搏斗中倒下变成冰冷的尸体,他们的血染红了野牛滩上的荒草,浸透了这片土地,当这片土地再也吞噬不下更多的鲜血以后,满地的血便汇集成道道红『色』粘稠的溪流,顺着地势凹凸蜿蜒流去,最终流入了母亲河的支流――汾河。

    吕布想倚仗人数上的优势压垮扬威军,但是扬威军的坚韧出乎了他的意料,这支军队似乎全军都有一种狂热的心态,不知死为何物,在局部争夺中,往往直至全部战死也无一人转身逃跑。吕布的心在渐渐发凉,他戎马一生,在战场上不知和多少人交过手,匈奴、鲜卑、羌人、黄巾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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