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和生存权力都得不到。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有用刀来保护自己,我们用自己的血汗让自己活下去,我们自己做自己的神仙,找回公道。”
“说的好!”刘石腾的站起,大声道:“我们穷人的公道只有靠我们自己去拿回来,所以我们的神仙就是自己!大将军之言深得我心,我敬大将军一杯!”他心中敬佩,举杯敬李晓,李晓这番话巧妙的化解了苦蝤和王当言语不当带来的危机,就算有人存心想挑拨离间,李晓的观点也无懈可击,大家都是穷人,谁敢找茬,那就几乎得罪了所有的人。
在邓宠和刘石的暗示下,苦蝤和王当不敢再扯什么其他的了,众人只是喝酒说些笑话,联络感情。
酒正酣时,门下来报,余毒的传令兵持帅令求见,估计是有什么大事。众人惊讶,李晓让把人带上来。不一会儿,传令兵急匆匆走了进来,向诸将见过礼后,从怀中掏出紧急军报递给李晓。李晓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个字――“吕布率军四万进入雁门郡”,落款时日还是八日之前,竟是张燕的军报原件。
那传令兵道:“余帅请大将军紧急过府,诸位渠帅在这正好,也请与大将军一起去,余帅已派人去各位渠帅的军营相招了。”
问了李晓急报的内容,众人再没了吃酒的心情,跟着那传令兵一起赶到余毒的帅府。能参加这种会议的都是黑山军和扬威军执掌一方的要员,除了和李晓一起喝酒的几个,加上白绕、郭嘉等也就是十一、二个人。帅府亲兵戒严,把会议室的警戒线远远拉开。
见诸人到齐,余毒把情况说了一遍,最后对李晓道:“大将军,我们这里进展迅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基本控制了上党郡,形势已与当初预想的不同,是不是作战计划也同时要修改一下?”
白绕道:“不错,当时我们计划是由张帅为我们挡住常山援军主力,不让他们加入上党战场。现在我们出人意料的这么快就夺了上党,再让张帅按原计划执行阻击凭白的消耗实力就得不偿失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争相发言,李晓把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沉思了半晌,走到地图前,手指从雁门一路划下来,直到晋阳停下,道:“让张帅放开大路,收缩兵力,我们在晋阳以南和吕布进行决战。”
“晋阳以南?”
诸人都陷入沉思,唯独郭嘉暗自点头。
“……晋阳乃并州首府,高干又在晋阳,因此吕布无论如何也会先解晋阳之围。晋阳现在是白波军在围困,我们本来『插』不进手,现在正好借吕布之手把他们赶走。白波军不是吕布的对手,他们肯定会一路南逃回河东老巢,那我们击败吕布之后便可以趁势接管白波军重新吐出来的地盘,把他们死死的压制在河东。”
众人听到李晓的计划心里俱是微微一寒,这位大将军算计起友军来也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余毒、白绕、刘石等人对这个计划倒没觉得什么不妥,他们是参加过阳邑三方会谈的,当时郭太的退出就让诸人很不满,压制白波军是那时就定下的基调。令余毒踌躇难定的原因是惧怕吕布,他道:“大将军,计划倒是不错,只是吕布率领的是河北军,其战斗力与张扬的河内军不可同日而语,我们打河内军都那么吃力,打河北军把握就更不大了。”
黑山军余下诸将脸上也有忧『色』,皆道:“吕布乃当世第一猛将,麾下铁骑一旦冲锋起来凭血肉之躯无法抵挡,我们当初在并州就吃过他不少亏,现在他又重兵在握,只怕把牙齿崩了也吃不了他。”
李晓扫了众人一眼,心道:“害怕敌人凶猛便不敢接战,那还打什么仗?看来是原来吃败仗吃多了,把信心都打没了。”当下道:“并州多山,并不适宜骑兵集团作战,虽然张帅的军报并不详细,但我敢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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