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道:“有几个人知道你晚上会过来?”
大将军总算明白过来了,郭嘉脸上现出笑容,道:“所有营以上军官。”
李晓没有再去问是谁带的头,毫无意义,没有人愿意失去手中的权力,有了权力,就会想要更大的权力,这是人『性』。自己一手创建的军队在忠心上不会有问题,李晓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但也正是因为他们只信任和忠诚与自己,所以他们不会接受别人的领导,而且从现实上来说,他们的利益已和自己捆绑在了一块,不可分割,他们身上打的是扬威军和自己的烙印,只有跟随自己一条路走到底才有前途,就算想叛变,谁会相信他们的忠诚?
“大将军也太过老实厚道了,当日元泽提议您与张燕结拜,是想让您当大哥,结果您却被张燕暗里阴了一把,嘿嘿,大您几个月,您相信吗?所以说从小事上便可见端倪,您真是一个没有心机的人,白白浪费了元泽的一番苦心,呵呵!”郭嘉摇头苦笑不已,“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张燕才一定要死,谁让他是大哥?他若做了弟弟,大家自然相安无事。”
李晓心想:“张燕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卑鄙?不过是巧合而已,只是古代之人事兄如父,所以他们才这么讲究名份。照你们的逻辑,恐怕刘、关、张的桃园结义之时,刘备也一定撒了谎。”
“你先回去吧,我再好好想想。”李晓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陷入到残酷的权力斗争中去,他不想杀张燕,又不想冷了部下的心,只好先送客。
看着郭嘉走到门口,李晓忽然道:“奉孝,为什么这事会由你来说,那些混蛋自己怎么不来?”
郭嘉一顿,躬身道:“也许他们认为大将军您更尊敬读书人。”
“读书人?读书人?”李晓顶着郭嘉离去的背影,心绪翻腾如波浪滔天,暗道:“不错,只有读书人的思想才那么复杂,友军代表才走,誓盟言犹在耳,这边就开始计算别人了。说不定这件事就是宋涛和郭嘉在里面起头窜联,其他的人谁会想那么多?如果说像李睿、吕范这些农民出身的将领只是因为单纯的崇拜和感激所以只愿意忠诚于我的话,那么那些寒门出身的士子动机就难说了,只怕他们更多的是担心因为我失势而失去了手中的权力。”
“怪不得『毛』『主席』他老人家要改造旧知识份子,他老人家的本意是绝对正确的。”李晓漫步走到院落里,抬头仰望满天的星辰,心道:“看来在这古代,需要改造的东西就更多啊,前路险阻重重,我能应付的下来吗?”
时光匆匆,夏去秋至,在收割完春稻,种下冬小麦后,李晓开始安排人手暗地里开辟西出太行的小道。太行虽然巍峨,但总体来说是西缓东陡,往西走山路还是较平缓的,而且只要求能并排走两部独轮车,只要有合适的路线,工程量还不算大。
就在扬威军秘密行动的时候,从北边传来军情,黑山军张燕部在抢收完春小麦后便开始慢慢收缩防线逐步后退,袁绍挥军强攻了几次,均被张燕顶了回去,双方损失都很惨重。袁绍数次施计,故意败退,想诱张燕出营,但张燕抱定屁股不挪窝的思想就是不上当。经过逐次抵抗,张燕部终于在十一月中旬带着用无数生命换来的粮食安全的退回太行,由于冬季已至,即将大雪封山,天气已不适合作战,袁绍只好收兵后退,无功而返。
与此同时,另有一件大事从南方传来,徐州陶谦的部下在护送曹『操』的父亲过境时,竟然见财起意把曹『操』的父亲杀了,将财产洗劫一空之后逃之夭夭。事情传到兖州,曹『操』怒而兴兵,攻打徐州,沿路屠城,白骨『露』野。
李晓看到这个情报,心里暗叹,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曹『操』攻徐州,陶谦该去请刘玄德,并准备三让徐州了,刘备,终于开始暂『露』他的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