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建学术过于强大而在中国始终发展不起来,这是全体汉人的悲哀,李晓不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反正在不能回去之前,李晓的能做的就是把先进的思想传播开去,至于会不会影响后世时空,李晓不去管了,反正再差估计也不会比原来的差,中国人的思想如果真的开放了,哪还有什么美国、俄国、英国,鲜卑、蒙古、满清,让他们统统见鬼去,照这么再过几百年,地球就是汉人主宰天下了。
李晓又把扬威军的政治主张对张燕讲解了一遍,主要内容是分配土地,先取得全天下穷人的支持;统一战线,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打击豪强门阀,取得天下后实行全民教育,并逐步改造寒门士子和商贾,取消各阶层特权,如此才是长治久安之策。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李晓拿目前扬威军的成功和黄巾军以往的失败相比,一比之下就比较明朗了,因为没有士子支持,所以黄巾军不会治理地方,以至于就像没头的蝗虫,只有到一处吃一处,坐吃山空,因为没有商贾的支持,导致与外界隔绝,情报闭塞,物资只能靠缴获,抢了大堆的珠宝也不能流通,只能看不能用……
二人谈了一个晚上,从军事到政治,再到治国之术,张燕越说越投机,越说越兴奋,只觉听李晓一说,原来很多模模糊糊的东西霍然就明了了,很多难以解决的事情轻易的就解决了,只喜的抓耳挠腮,坐卧不安,对李晓亦觉相逢恨晚。
经此一席话,张燕从此对李晓又敬又佩,对外经常对人言以弟子自居,当听到扬威军设有军校,专门讲授战争政治之道,更是大喜,急忙问李晓要人。
这是好事,李晓怎么会不答应,由于师资力量不够,李晓建议干脆集中教学,把扬威军的军校扩大,面对全体黄巾军招生,所有黄巾军队都可以推荐骨干入学,张燕对这个建议大声叫好。
天『色』发白,二人兀自懵然不觉,直到一阵呼噜声才把二人的谈话打断。二人惊诧,转头一看,却见张白骑、宋涛、郭嘉等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打呼噜的却是左髭,他酒喝高了,实在搪不住睡着了。
李晓笑道:“元泽、奉孝,你们时候上来的?”
郭嘉朗声大笑:“原来我们在旁边坐了一晚上,别人只把我们当木头。”
张白骑却恭敬之极的向李晓行了一礼,道:“张白骑前半辈子原只服大贤良师一人,昨夜聆听大将军高论,张白骑才知天外有天,才知大将军的心胸宽如高山大川,远不是我这等小人能明白的。总之从今日起,白骑愿执弟子礼,大将军但有吩咐,张白骑莫敢不从。”
“这如何敢当?”李晓大惊,虽然你很佩服我,但也不能当着张燕的面说这样的话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引发矛盾吗?
张白骑低首道:“张白骑这一辈子没想过别的,就只想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有一口饭吃,从此不再受欺负,谁能带着穷人走这一条路,我张白骑就给谁卖命。大将军学究天人,想必定是上天派遣下来拯救我们穷人的,我不听大将军你的号令又该听谁的?”
越说越麻烦了,李晓双手连摇。
张燕见状哈哈大笑:“大将军何必如此多疑,是担心我多心吗?哈哈,张燕即便再无能,却也不是心胸狭窄的小人,今后你我两军共同作战,何必再分什么彼此?都是一家人嘛!”
宋涛接口道:“正是,我看大帅和大将军既聊的如此投机,以在下愚见,何不结为异姓兄弟,以后不分彼此,亲如一家,岂不是大妙?”
郭嘉闻言,微微一笑,心里暗赞宋涛此人机变,如此一来,如果张燕一旦出了什么意外,大将军就可名正言顺的职掌黑山军了,以扬威军现在的学术,从来就不怕兼并,这样的学术只能是兼并别人。
张燕、李晓都是爽快人,哪想了这么多,张燕敬佩李晓的学识,李晓敬佩张燕的坚定,均对对方很有好感,相视一笑,均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于是二人就在这山顶之上,结草为香,拜为异姓兄弟,一叙年轮,二人竟然同岁,张燕只比李晓大两个月,因此张燕为兄,李晓为弟,天地均为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