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争夺冀州,相反,当并州危险时,袁本初却不可能这么做,他的主要对手是幽州公孙瓒,在公孙瓒的威胁没有解除下,他给并州的支援只能是有限的。所以,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如果错过这个机会,等他们二人分出胜负之后,天下之大,就再也没有黄巾军的立足之地了,机不可失,请张帅慎重考虑。至于异族铁骑,不过是求利而已,恩威并施,双管齐下,不难就制。”
其实来之前张燕已和几个掌有实权的将领商量过了,大部份的人还是赞同了西击并州这个作战计划,众人看到了实施这个方案其中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不论成败,它把所有的黄巾军主力集中到了一起。黄巾军目前的颓势是任何一个黄巾将领也不能否认的,如果想有所改变,只有集中兵力求得打开一个突破口,扬威军的提议正迎合了张燕、杨凤等人的想法。
张燕和张白骑、左髭交流了一下眼神,见他们没有异议,便道:“大家都是爽快人,有话说话,这个计划确实很有远见,能让我们黄巾军摆脱目前的困境,可不是我泼冷水,联合作战之事说来简单,真要做起来,谈何容易,十个指头都有长短,更何况是人心?请问李大将军,联合作战,以谁为主?打下并州之后,利益如何分配?我这个人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们黄巾军因为地域不同的缘故,私心太重,所以才会遭受失败,如果不先把这个问题解决掉,我看什么都是空谈。”
“大帅能和我如此开诚布公,足见大帅的诚意啊!”李晓对张燕的咄咄言词不以为意,反而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当面小人,背后君子,这才是真正想干大事的样子,否则自己倒要怀疑张燕是不是别有居心了,“这正是我要求黄巾各部前来阳邑商谈的目的,有什么问题大家协商着解决,只要是心里确实是装着老百姓,而不是自己的荣华富贵,我看没什么问题解决不了。”
“说的好!”左髭拍案而起,兴奋不已,“我左髭虽与大将军是初次见面,但凭大将军能说出这一句话,便是我老左的朋友,比起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大将军才是我真正的黄巾志士。”
张白骑没左髭那么激动,是不是真豪杰那要看实际行动,当下问道:“却不知大将军是什么章程,能不能先透『露』点眉目。”
李晓道:“将令自当奉大帅为主,具体的作战方案有两个。”他站起接过宋涛的指挥棒,横过来按在太原郡上,把并州分为上下两半,道:“其一,以此为界,余毒黑山军和郭太白波军合攻上党郡及晋阳以南,而我军则配合大帅,合攻晋阳以北及雁门郡,定好时日,同时出击,打袁绍一个措手不及;当然,其中也可有少许变化,南、北两个战场,可以并重,也可以分出主次,以主次不同来调配兵力。”
说的口渴,他端起杯子猛灌了一气白开水,抹了把嘴巴,续道:“如果会商能取得一致意见的话,那我们就实行第一方案,如果有分歧,那么不妨求同存异,实行第二种方案,定好时日,大家各自出击,谁占的地盘归谁,这样的方案唯一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充分的调动各部的积极『性』。”他苦笑了一声,道:“不管如何,这一仗一定要打,再怎么说,几十万的军队压入并州,只要不互相扯后腿,打输的可能『性』极小,以后的事,等我们占领并州再说。现在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要先打出去,只要打出去,局面就打开了,再坏也不会比现在坏。”
“求同存异?”张燕默默的念着这个四个字,赞道:“求同存异,大将军这四个字说的好啊,如果我们黄巾军能早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哪里还是如今的局面?大将军之才张燕今日算是领教了,张燕也不是不识大局的人,现在就可放下一句话来,哪怕所有人都不理会,但张燕愿与大将军共击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