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下达了撤退命令,放弃了眼看就可以杀死的最后几个敌兵。
叛军忽然撤退,剩下的几个亲兵死里逃生,顿时瘫倒在地上,刚才的搏斗耗尽了他们的力气,也杀光了他们的胆气,能拣条命已是万幸,趁胜追击那是万万也谈不上了。
郭嘉带队紧追不舍,荀友不但是他的同窗挚友,而且还是为了救他才被叛军俘获,荀友如果出了事,他怎么过意的去?
正追间,众人的耳畔里只听一阵闷雷从天边滚过,而且愈来愈近,愈来愈响。
便在这时,只见两匹快马飞快的从后面赶了上来,马上的官兵斥候惊惶失措的追上郭嘉,大叫道:“大人,快进城,叛军的骑兵到了!”
郭嘉变了颜『色』,扬威军一直有一支千人的骑兵在外游弋,威胁大军侧翼后方,只是谁也抓不住他们的踪迹,在高览率军进山八天后,他们终于在最危险的时间内出现了。
“火速回城!”
郭嘉看着荀友的背影,嘴唇咬出了血,只略一迟疑,随即拨转了马头向武安城方向奔去。武安不容有失,倘若武安失守,大军的后路就被抄了,而一旦高览在山里的攻势没有取得成功被迫撤回,回来后粮草又得不到补充,其后果将是灾难『性』的。荀友和两万人的『性』命相比,孰轻孰重?郭嘉再感情用事也不敢在这个上面稍有差池,高览这么相信他,把后路全交给他,他不能辜负高览的重托。
“我们的骑兵!”村口外的农民看着天边如『潮』水般滚来的铁骑惊喜交加的大喊大叫。
烟尘漫天,骑兵从村口飞驰而过,没有停留,直奔武安方向而去。
“快!加速!加速!”
张绍又恨又急,指挥骑兵快速前进。找机会袭击武安和切断外界对武安的增援是大将军交给骑兵营的任务,骑兵不适合攻城,唯一的机会是趁武安不备城门未关的时候以突袭之势夺取武安,但是他失手了,他没有杀光外围官兵的斥候,敌军的斥候是高览手中的一曲王牌,也是身经百战的骑兵,战斗力很强,出乎了扬威军斥候的意料。消息走漏,夺取武安,全歼高览大军的机会稍纵即逝。
“是我们的骑兵!他妈的,不跑了,累死我了。”不知道自己已经立下大功的斥候们都停下了脚步,喘着粗气欣赏敌人惊惶失措的丑态。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顾得上他们了,所有的人都在朝武安方向狂奔逃命,和骑兵比速度。但只有少数人才有马,大部份都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他们被滚滚洪流追上,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瞬间就变成了马蹄下肉泥,呼号声都被震天的马蹄声淹没了。
骑兵离逃跑的人群越来越近,张绍并不知道里面有官兵的大官,这些人只是很不凑巧的跑在了同一个方向而已,如果他知道武安的守将就在逃跑的人群里,他一定会命令部队放箭。
前面烟尘飞扬,鼓声蓦地响起,一队衣甲鲜明的骑兵对冲而来,是训练有素的官兵骑兵。
“吹号,避开他们的箭头,以雁形阵从两翼包围他们。”张绍对传令兵大叫。敌军的骑兵竟然敢出城迎战,那快速夺取武安的计划已经失败,必须先把敌军的骑兵收拾了再谈其他。
号角声中,在战斗中成长起来的扬威军的骑兵像是被刀劈成了两半,一分为二,让开了官兵骑兵的冲锋箭头,从两侧靠了上去。
两军扭打到了一起,杀声震天,马蹄扬起的烟尘遮住了晴朗的天空。
“杀!”张绍带着亲兵直取官兵统队的军候,一千人对五百人,绝对的优势,歼灭了这一曲骑兵,官兵就失去了全部的机动能力和对扬威军骑兵最威慑的力量。
官兵的军候似乎也认出了叛军的首脑,他挥舞着长枪吼叫着朝张绍冲过来。
双方都在怒吼,两面象征着主帅的大旗迅速接近。两道铁流对冲而过,张绍血染征袍,枪尖划破了他的腰肋;而官兵的军候身形在马上一晃,落下马来,大旗也轰然倒地。
敌统兵军候阵亡,军心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