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张燕等人又为什么肯相信并支持我这个外来人了呢!”李晓忖道:“有道是唇亡齿寒,见死不救任由盟友打生打死的傻事不能做,不过怎么个救法却要好好琢磨一下了。”
张凤三人见李晓沉思不语,还以为他想保存实力不肯出兵,张凤急了,离席而立,大声道:“大将军,大家同为太平道一脉,俱是大贤良师的信徒,见危不救的事你可不能做啊!况且若我黑山军主力失败,袁绍大军必挟胜利之师南下,那时不论是谁,恐怕迟早都难逃覆亡一途。”
李晓笑了,道:“张兄弟何必着急,我又没说不出兵,我只是在考虑出兵的时机,以及这个仗该怎么打。”
三人闻言皆松了一口气,张凤拱手道:“是在下错怪大将军了,在下赔罪,那么不知大将军打算何时出兵?现在袁绍大军一在并州,一在邺城,一在冀州西北和东北,分别与我黄巾军和公孙瓒大军对峙,内腹空虚,正是大将军出兵的好时候啊。”
李晓道:“我亦知晓,不过三位也知我扬威军新编人员太多,正在整顿训练,现在拉出去,毫无战斗力可言。这样吧,定在春播之后出兵,春播乃是一年大计,想来袁绍的进攻也只能在雪化之后才开始,一切还来得及。”太行山根据地的创建和春播需要大批的青壮,没把山里的根据地建好之前,李晓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把部队拉出去的,否则一旦吃了败仗,连落脚之地也没了。
三个信使无奈,相顾一视,都点了点头,李晓既然答应出兵那就说明这趟出使的任务完成了,况且扬威军正在编练整顿三人也知道,春播也是大事,催人家现在就出兵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三人都道:“何时出兵但凭大将军做主。”
见三人离席要告辞,李晓道:“等等。”
三人施礼道:“大将军还有何事?”
李晓道:“官兵势大,我们黄巾军若不联合起来共同对敌,只知个人自扫门前雪的话,恐怕迟早都会被敌人一一击破……”
三人不解知他到底想说什么,只得道:“大将军所言正是。”
“可是既然要联合,中间没个联络人员是不成的,比如说我扬威军哪天遇到了危难,想求助于张燕大帅或是于毒副帅,但双方又不熟悉,万一派去的联络人员被当作『奸』细给误杀了,又或是一时半会寻不到门路,那岂不是耽误了大事?”
这种事倒是极有可能发生,三人齐道:“那大将军说该怎么办?”
李晓道:“我刚刚不是说了?大家互派联络人员驻扎对方军中,而且品级不能太低了,必须是我黄巾军的忠诚骨干,能参闻大事,这样以后万一需要联络,可以联络人员为向导,就不会误事了。”
“大将军所言甚是,我等回去后必当禀报大帅,传达大将军的意思,双方互派联络使者。”对互派使者三人都双手持赞同意见,至少现在能对李晓起个监督的作用,防止他阳奉阴违,春播之后又以各种理由拖延出兵了。
“此事宜早不宜迟。”李晓微笑道:“我军的联络人员我已经定好了,就和三位一起出发吧。”
三人回到住所,拿到李晓送来的派遣人员名单后俱面面相觑,里面头一位赫然就是马义,底下马义的心腹一个也没跑了,全被踢到了友军那里。半晌后张凤叹道:“这位大将军真是好手段,怪不得老马斗不过人家,输的不冤。”
当夜,李晓即招齐心腹开会,商讨袭击冀州的战术方案。兵法云,夫妙算胜者得算多也,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不多准备几个方案,事到临头必然要吃败仗。
参加这次高级军事会议的有刚被撸了参谋长职务的宋涛,一营长李睿及教导员江河,二营长丁喻及教导员秦树,三营长吕范及教导员严华,新编第四营营长司马青及教导员许明,以及骑兵营营长张绍及教导员袁夔。其他人都是黄巾军的中坚,唯独司马青是新降人员,他能当上新编第四营的营长,一来是第四营以降卒为主,以司马青当营长可安抚人心,二来在李晓举办的速成军校中,司马青被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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