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统帅张燕的信使,张燕黑山军有百万之众,和余毒分别统治着太行山的一北一南两头,而郭太的白波军则是虎踞并州,活跃在太行山左翼,亦有十余万的人数,扬威军现在的位置正处在三支军队的中间,而且力量也最弱小,若要想生存发展下去,非得和三支军队搞好关系不可,因此自张凤和余毒的信使白图、以及郭太的信使梁虎到后,宋涛不敢怠慢,亲自相陪。今日张凤及梁虎都提出要到军营里去看一看,并和军中将领见个面,宋涛不好推辞,只好陪着来了。听到张凤相问,他脸上也不禁生出一丝赭『色』,期期艾艾的道:“我军人少,本钱不厚,因此只好把尽量加强士卒的脚力,这样万一打了败仗,逃起来也快一点。”这便是李晓当初提出这项训练计划时的原话,当然还重点还是在锻炼士兵体魄,提高行军速度,只不过对古人而言,这样强调部队机动为第一的观点一下子还是难以接受。
听到宋涛的解释,再见他脸上尴尬的神『色』,张凤、白图、梁虎险些笑出声来,未虑胜,先虑败,这支军队倒也有趣。在三个使者的身后,马义部属中一人闻言冷哼一声,道:“莫名其妙,如此带兵,士卒安肯与敌拼命死战?”
宋涛勃然变『色』,怒喝道:“杨成,大将军如何带兵还用不着你来多嘴!身为部属,妄议上官,该当何罪?”
杨成和马义是一样的黄巾军老资格,他与马义原来关系也只一般,只因最近都不得意才同病相怜的走到一块,他连李晓都不服,就更不用说宋涛这个新锐了,当下冷笑道:“上官?他是你的上官,可不是我的上官,他来历不明,资历又浅,我黄巾军数万兄弟怎能把名交在他手上?”
此话一出,不但宋涛脸『色』阴冷,连一旁的扬威军士兵都对杨成怒目而视,蓦地把手按在了刀柄上,只待宋涛一声令下便把这个出言污辱大将军的狗贼剁成肉酱。经过诉苦运动和各级政治主官的深入宣传,李晓这个诉苦运动的发起人已经俨然是扬威军百战百胜的军神和日后解放劳苦大众当仁不让的领导人,在本来就讲究个人崇拜的古代,再加上大量轰炸般的有意识的宣传,扬威军只知有李晓,别说是马义、杨成,就是黄巾军的创始人张角死而复生,也别想在扬威军中和李晓争权。
见气氛骤然紧张,张凤等三个信使连忙打圆场,责令杨成赔礼道歉,杨成仰头不理,马义也等着看笑话,他可不信宋涛敢当着三个信使面下黑手。宋涛略一点头,一个士卒突然抬手一弩将杨成『射』下马来,接着下马拔刀斩下马义的首级,把首级拎在手里高高举起,喝道:“辱将军者死罪不赦!”
鲜血四溅,杀机蔓延,三个信使包括马义在内皆勃然变『色』。
马义在派人联络三处兵马时,都曾明里暗里散布对扬威军主帅的不满,要求张燕等人为其撑腰,夺取帅位,若成功,愿率部归附,张燕、郭太等虽未对马义做出明确答复,但俱要求信使相机行事,不管怎样,能让这支上万人的军队加入自己总是好事(黄巾军算人数通常是把老弱『妇』孺一起算的)。但三个信使到达武安后,发现扬威军竟是铁板一块,马义原说的几个军队中的心腹全部在战争中阵亡了,军中无人,还怎么收拢军心?几日观察下来,三人对帮助马义夺权基本上已不抱什么希望了。而且三人对李晓的心狠手辣也是暗自忌惮,打仗死人虽是常事,但偏偏马义的心腹竟在短短月余全死光了,若说没人做手脚,谁信?今日来军营,除梁虎外,张凤、白图俱有其他的打算,想最后再努一把力,却没想到宋涛一言不合即唆使手下杀人,当着三个信使的面竟是毫无顾忌。
马义全身发抖,指着宋涛吼道:“姓宋的,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眼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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