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兵就不要想带了。”
自李晓掌兵之后,整个扬威军对主帅不时冒出的新词已经习惯接受了,而且许多新举措效果显著,无人不服。“诉苦运动”令得军心士气高涨,宣传队的成立让军民关系融洽了许多,医护队及时挽救了无数受伤地战士,缴获交公、统一分配让各部战斗时不再存有私心,一心向前,张绍对李晓早已奉为神人,当下问道:“将军,具体到底是学习什么,能不能先透『露』一点给我?”
李晓道:“我们部队很多人打仗时是很勇敢,但是光有勇敢还不够,身为百人、千人的指挥员,他不仅要有个人的武勇,还要有指挥部下用最正确的战术、最小地代价去战胜敌人的头脑,否则光知道自己一个人厮杀,这样的人可以当战士,但我绝不能把千百个战士的『性』命交到他手上……”
张绍明白了,原来是教大伙儿打仗,只是打仗还有那么多讲究吗?当官的带头冲,当兵的不怕死,自从展开“诉苦运动”和设立书记官后,现在扬威军从上到下就是这种风气,三营阻挡骑兵时,除了少数逃兵,其他的士兵在营长、书记官的带领下居然向骑兵发动反冲锋,在黄巾军里什么时候见过这等死战地精神?往往是在骑兵切入的一瞬间就全军崩溃。这样的军队在自己的眼里就是最好的了,还学习什么?仗着和李晓关系近,他也不忌讳,直接就问了出来。
李晓问他:“如果你是那支被你歼灭的郡国兵指挥员,你在遭遇骑兵突袭时会怎么做?”
张绍沉『吟』道:“以属下的经验,反正绝对不能跑,步兵跑不过骑兵,把后背亮给敌人只有死的更快。如果与敌骑兵遭遇,首先不能『乱』,要定下死战地决心;其次要观察所在战场地地形,如果有不利骑兵冲锋的地段。就以牺牲一部兵力地代价暂时阻挡住骑兵,队伍主力迅速转移,凭险据守;如果四周皆是平原,无险可守,则全军猬集一团,不能让骑兵轻易地切入,以盾兵、长枪兵为外围组织防线,弓弩兵与敌对『射』。与敌拼消耗,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总之是决不能逃,只要坚持到天黑,就有了逃生的机会。”
“说的不错,这是你从血泊里得来的经验,可是。每一支部队都有可能遭遇骑兵,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经验,你怎么能保证每一个指挥员都能采取正确的战术?这就需要正规化的学习,每一个指挥员都要懂得各种情况下的各种不同战术,步兵遭遇骑兵怎么办。夜里遭到突袭怎么办,与敌正式野战该怎么打,攻城时该采取什么战术,与敌山地遭遇该采取什么战术。以及手下各部不同军种地部队该怎么运用才能发挥出它的最大优势,这些东西你们每一个人都必须掌握,掌握不了,就说明你不适合带兵。”
张绍张大了嘴巴,吸了口冷气,道:“乖乖,要学那么多?这怎么记得住?”
李晓瞪了他一眼,道:“记不住就学到你记住为止。不然你以为正归军队的战斗力是怎么来的?我们为什么不敢和官兵打野战?还有,我告诉你,不但要学战术,还要识字,现在开始,全军每一个人都要开始识字,就算一天只学两个字,你也得把这两个字给我嚼烂咽下去。”
“识字?”张绍『摸』头。一脸『迷』惘。“将军,学打仗还说的过去。学认字干吗?就算把字全认识了,在战场上又顶什么用?”
“打仗就可以不识字?就如这次你带兵在外作战,我要传军令给你,连字都不认识,你知道命令是什么?”
“可我部下有识字的人。”张绍辩驳,“可以叫他帮我读。”
“如果在战斗中识字的人死了怎么办?难道你去请敌人来帮你读?”李晓嘲讽他,“再说,如果我给你的是密令,你是不是让人帮你读完了还要杀人灭口?”
张绍面红耳赤,也觉得以后仗肯定越打越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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