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官兵惨叫着倒下,他们没有死,只不过是被火燎伤,或是被沉重地木头砸伤。此时没有人理会那些受伤的同袍,大队人马阵形不变,坚定不移的向上缓缓移动着。
“官兵上来了!官兵上来了!”山顶上『乱』成一团。
官兵们听着头顶上的响动,心里很是不屑,这就是叛军的素质,简直不堪一击,若不是地形实在是限制了自己的优势,他们有把握一次攻击就能把山顶的防线冲垮。“都怪这该死的地形,它吞噬了多少兄弟地『性』命啊!”官兵们心里都愤愤的想。
一支支火把如流星一般从山顶上投掷了下来,近的只扔出二十余丈,远的却扔出三、四十丈,大量的火把铺在山坡上,把官兵的身影彻底的暴『露』在光亮之下。
一棵棵滚木夹风带势从头顶上滚落下来,每一棵滚木几乎都能在密集的队形里砸伤二、三十个人,但这并不是滚木最大地威胁,滚木最大地威胁是搅『乱』进攻的队形,特别是前排地盾手,失去盾牌的掩护,在密如急雨的弓弩下人再多也是肉靶子。
“放箭!”
随着前排盾兵的散『乱』,山上弓弩适时的对官兵开始了箭雨洗礼,惨叫连天,一排排的身影栽倒在了地上,那被官兵私底下称作死亡前沿的二十丈距离,没有一个人能踏进去。叛军实在太狡猾了,仗着弩多,居然专门安排两个人给弩兵上弦,在这么快速、密集的弓弩打击下,无法用快跑去缩短距离,只能慢慢爬上去接近防线。那要死多少人才能完成这个目标?
“放箭!放箭!”
同样的呼喝声在官兵的身后响起,官兵的弓弩手借着黑夜的掩护,跟在大队地后面,也冲到了防线之前抵近支援。如果是白天,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叛军的弓弩手会先对他们进行打击,现在他们却成功的用同袍的尸体吸引了叛军的注意力。
山顶上扬威军的弓弩手丝毫没有想到会遭到对手弓弩的突袭,箭支飞来。顿时倒下百余个人,严密地防线瞬时间出现了一个豁口。
“跟我冲!”
见计划成功,带队的官兵首领兴奋的振臂大呼,用刀尖支地,快速的向山顶防线中的空隙处攀爬,身后的官兵蜂拥如蚁,二十丈的死亡距离被突破。
“弓弩手对敌人的弓弩手进行压制,不准退后!刀盾兵、长枪兵出击!”李晓大声下令。在战场上。李晓最重视地就是弓弩兵,其作用往大处看就是炮兵群,小处看就如同后世特种作战里的狙击手,不首先压制对手的炮兵或者是狙击手,任何暴『露』在敌人视线以内的动作都等同送死。
在右侧早已蓄势以待的刀盾兵和长枪兵推开壕沟上抵御箭支地木板。一跃而出,在二营长丁喻的带领下出其不意的出现在冲锋的官兵面前。盾牌护住胸前要害,长枪从盾牌地间隙中透出,居高临下挡住了官兵的攻势。官兵如同一道浪『潮』一般重重的拍在了一堵墙上。墙体只是晃了晃,却没有倒下。
砍倒一个,又补上一个,斩断一支枪杆,面前立刻又多了一个枪头,带队的官兵首领纵然凶狠,左冲右突,顷刻间手刃十余人。但是在结阵而战的叛军面前,他个人的武勇却不能马上就为部队带来胜利。
“三营长。”李晓从高处仔细观察着战场形势,迅速调整着心里的判断,冷静的下令,“你带三个突击连从敌人右侧出击,先打掉他们地弓弩手,然后再分兵包抄前沿那一部敌人的后路,听明白了没有?”
吕范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得令飞奔而去。同样。在阵地的左侧又突然从地里冒出一顾扬威军,在正面的激烈战斗吸引了官兵全部注意的时候。他们从山顶一冲而至,旋风般从官兵侧翼卷了进去,先冲垮了结阵而列的弓弩手。
弓弩手不配刀,没有近战能力,一旦给敌人接近,就是任凭宰割的命。官兵的弓弩手总共大约在一千人左右,经过白天地大战损失了约三百余人,这一战为确保胜利,韩莒子听了带队冲锋地部下建议,把五百弓弩手押了上去,潜至阵前展开突袭。这是一个十分冒险的战术,等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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