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底细?难道有人走漏了自己的身份?
鹫哥看看李晓,又看看凤姐,神『色』凝重,慢慢把手伸向了腰间。
李晓瞄了他一眼,道:“鹫哥,你忘了我们来地目的?她和鹰眼才是出卖飞鹰的人。”
鹫哥忽地拔出枪对准李晓,吼道:“你到底是不是卧底?”
李晓不动声『色』,道:“你拿枪对着我,你说什么我都只有承认。”
鹫哥喘着气,死死盯了李晓半天,终于松开了扳机,把枪口垂了下来。
李晓道:“不管你怎么想,至少洪哥的死不是因为我,船上的炸弹也和我没关系,你想找地人就坐在你面前, 你想知道答案就去问她。”
“你凭什么说是我出卖的飞鹰?”凤姐长笑一声:“我和坚哥他们合作了近十年,飞鹰所有的钱都在我手上进出,坚哥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我,我又有什么理由要背叛他?背叛他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胆子很小的女人,难道我就不怕飞鹰里有人没死找我报复?就比如现在,你们来威胁我,而我却没有反抗之力。”
李晓直摇头,笑地像是已经获得了胜利,道:“本来我还不能肯定,但是从我进来到现在,你的一言一行已经把自己的内心出卖了,你就是出卖飞鹰的人。”
“凭什么?”鹫哥、凤姐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李晓颇为可惜的道:“你表现的很镇定,可惜太镇定了,就好像知道我们会来找你,所以你把答案已经预备好了。可惜不知道是你忘了,还是故意避开了一个话题,出卖飞鹰的嫌疑不止是你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也值得怀疑,那就是鹰眼,通常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通常都会把事情推倒另一个嫌疑人头上,因为这完全是一个非常符合逻辑地行为,但是你没有,这是为什么?在非此即彼的情况下,你想帮鹰眼掩饰什么?”
在李晓愈来愈严厉的追问下,凤姐又急又悔,神情不安的把眼睛移向的别处。
“本来我只是怀疑,但是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就是你和鹰眼合谋出卖了飞鹰,所以你才会绝口不提他。”
“胡说八道,一切都是你在瞎猜!”凤姐大叫。
“是吗?”李晓把手伸到她面前,道:“拿来。”
“什么?”凤姐不解的看着他。
李晓道:“手机,我想知道鹰眼的电话号码。”
凤姐不由自主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李晓强行从她口袋里把手机夺了过来。鹫哥茫然地看着他们两个,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些什么了。
李晓翻看着近期通讯,点住一个号码问凤姐:“是他吗?”
凤姐扭过头,铁青着脸不理她。
李晓拨下了按键,电话接通了,可是那头并没有作声。李晓道:“鹰眼,我知道是你,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三天之内你赶到新加坡,否则你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不等那边有什么反应,李晓挂了电话。
“你拿我威胁他?”凤姐狂笑:“我和他从来就没有见过面,他根本不会在意我地死活。”
李晓道:“不,他一定很在意,就算为了那几千万美金他也一定会来,否则,他前面的一切不是都白做了?”
凤姐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他是为了钱才这么做地吗?”话甫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讲错了。
鹫哥听到这句话,猛的跳了起来,一巴掌把她扇倒在沙发上,怒道:“你终于承认是你们出卖的飞鹰了!”
凤姐嘴角流血,趴在沙发上,不再开口说一个字。鹫哥怒火中烧,还想再打,李晓拉住了他,道:“别打了,留点精深准备对付鹰眼,我感觉的到他就在附近监视我们,我们在这里守了一个星期,鹰眼应该早就到了。”
鹫哥找了根绳子,恨恨的把人捆了起来。
屋子外面还有几个国家安全局调动的特工在监视,李晓倒不怕鹰眼突袭,搞了顿热餐和鹫哥吃了,然后在沙发上坐着轮流闭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