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这个场子是谁罩的?”
回答他的是一颗子弹,陈子豪吹吹枪口,环顾四周,道:“还有谁对我的行为有意见的?”
全场默然,黑社会不是敢死队,不过是拿工资而已,谁傻到这个时候来对老大表忠心?
“豪哥,有两个附近巡逻的警察大概得到了警报想冲进来,被我解决了。”埋伏在外面的狙击手向陈子豪汇报,提醒他要抓紧时间,陈子豪看着表,不动声『色』。
炸『药』已经装好了,同时去拿钱的人也提着两个鼓囊囊的旅行袋冲了出来,估计最多总共也就几百万美元的战果,赌场的现金流不会很大,一般都是以银行转帐的形式支付。几个人交替掩护退回电梯,鹫哥拔了『插』在门缝里的匕首,关上门电梯向上走去。
上到一楼电梯门打开,就听到刺耳的警笛声“呜呜呜”的传来。
耳机里只听大楼外制高点的狙击手急道:“东头三部警车,距离八百米;西头一部警车,一部冲锋车,距离一千五百米。”
陈子豪略一沉『吟』,对狙击手道:“压制西边,别让它们靠近。”说完对左右诸人道:“按第二个方案,往东走。”
八百米的距离对高速中的警车来说转瞬即至,一行人才走出大厦,三两警车就迎面冲了过来。诸人不容分说,『操』枪便打,子弹下雨般泼去,打头一辆车首当其冲,车胎被打暴,横着在空中侧翻了三圈,砸在地上,“嗵”的起火爆炸。后面两辆警车见势不妙,急忙刹车,里面的警察跳了出来,各找地方隐蔽躲藏,但歹徒的火力又猛又准,当场又倒下三个,只剩一个拿着左轮,躲在一个墙角后不停的在胸口划着十字,连头都不敢『露』。
“走。”陈子豪大步来到车旁,拉开车门招呼众人上车撤离,狙击手则在接到命令后会弃枪自行撤走。
“妈的,怎么就没人了,还没打过瘾呢!”鹫哥拿着枪摆了个造型,哈哈大笑,大摇大摆的向自己来时乘坐的面包车走去。
忽然一声清脆的枪响,一缕鲜血从他的大腿上流出,鹫哥捂住腿回头一看,却看见那个警察正哆哆嗦嗦举枪对着他。李晓就在鹫哥的身边,见状不假思索抬手就是一枪,那个警察脑门上一条血箭飙出,仰天倒下。他不开枪,那个警察的下一颗子弹就有可能归他,开枪是他消除危险的本能反应。
直到子弹出膛,警察倒下,李晓才反应过来,不由怔了一下,随即扶住了鹫哥,道:“怎么样?伤到骨头了没有?”
鹫哥苦笑道:“没有。『操』,今年又是被警察抓,又是被警察打,肯定有哪里不对劲,看来要去算算命。”
李晓半架半搀的把他弄到车上,车子掉头飞速离开,临走时陈子豪把手里的遥控器按钮按下,大厦里惊天动地数声巨响,浓烟滚滚的从楼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