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奔驰提速,路旁两部车就冲了上去,前后一停,把奔驰堵在中间。豹子下车挥舞着铁棍上前砸碎车窗,把一个身影从车里拖了出来。
那人强自镇定,道:“这位兄弟。有话好说。都是道上混的,给个面子。要多少,报个数。”
“哈哈,干吗,当我们是抢匪啊?”鹫哥从车里下来,来到那人身边,施施然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从来不在国内犯案,所以,请你不要用这样的言语来侮辱我。”
那人惊讶的看着他,哆哆嗦嗦道:“是你?”
鹫哥讥讽道:“你记『性』不错,居然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我今天是来讨债的,你说说看,你欠我的,你该怎么还?我虽然不在国内犯案子,但并不代表我放出去地债都不收。”
黑暗中也看不清那人的脸『色』,但听语气显然是绝望到了极点,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给。”
“那好,你说的。”鹫哥淡然的从豹子手里拿过铁棍,突然一棍砸在那人的腿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抱着腿一阵抽搐。可惜现在三更半夜,这里又不是繁华路段,行人不多,就是偶尔有两个经过,看到这种情况也远远躲着走了,谁没事吃饱了敢来管这个闲事?
鹫哥又一棍子砸断了那人另一条腿,骂道:“没本事就别开赌场,输不起就想耍赖,我最看不起你们这种没原则地人。就你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道上混的?你别给出来混的丢脸了!我说怪不得现在江湖道义不值钱了,人人都当道义两个字是狗屎,原来就是你们这种人在掺合,把好好的一个讲原则有义气地江湖弄的『乱』七八糟,自己都在糟蹋自己,那谁还瞧的起你?”
他一边骂一边打,足足打了十几棍,似乎才消了点气,扔了铁棍,拔出枪,递给李晓,道:“替我杀了他。”
李晓一愣,虽然知道自己迟早会接受这样的考验,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想要加入他们的圈子,就必须杀人,当他们的面留下案底,这是规矩,否则大家手里都有命案,就你一个人干净,谁敢信任你?法院虽然判自己杀了季群等三十六条人命,但在鹫哥眼里,还不如当着他的面杀一个人可信。
几乎每一个派出去的卧底都会碰上这样地事,李晓和王警官在谈论计划时双方都刻意回避了这个话题,毫无疑问,卧底警员没有权力剥夺他人的生命,哪怕同时自己的生命也在遭受着威胁,可是不走这一步就不可能完成任务,在这种关头卧底该怎么做?没有答案,这样的问题领导永远不会给你答案。总之,杀人,你犯法;不杀,你死,区别是如果事后没有当事人追究,警方结案时就会避开这个雷区,保住卧底。
李晓举枪对准了目标,那个人浑身是血。喉咙里荷荷有声,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晓。李晓身经百战,心硬如铁,死亡已经不会让他心动,他只是突然感到一丝『迷』惘:“我这一枪扣下去,究竟是在维护法纪,还是在践踏法纪?难道为了抓一群人,就可以牺牲少数人?这么做岂不是在承认人的生命有贵贱?”
鹫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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