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惊道:“靠,这么高!”
这里是法院的二楼,法院建筑向来以宏大著称,台基又高,二楼离地面就有十来米了。李晓落在一辆停靠在墙边的面包车顶上,车身吃不住这股力道,车窗“砰”的震的粉碎,报警器“嘀嘀”直响。
见李晓在下面向自己招手,鹫哥一咬牙,骂道:“『操』,拼了!”把枪『插』回腰间,扒住窗台就跳了下去。落下时双脚剧震,把持不住身体,从车顶上滚了下来,摔的他七荤八素,不辨东西南北。
等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李晓已开着一辆警车停在他的身边,对他喝道:“上车!”
鹫哥眼睛一亮,连门都来不及开,直接从车窗里就钻了进去,车子急驶出了法院大门。
“快,赶快送医院。”王警官和一个三级警监带着部下冲进了厕所,一面指挥人抢救伤员,一边命令紧急出动,展开追捕,同时封锁城市各路段,防止逃犯流窜。
看着窜入车流的警车,王警官心『潮』彭湃,现在鱼饵已经撒下去了,到底是如愿以偿的吊到大鱼,还是鱼饵被大鱼给吞了呢?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已经不是他能够把握的了。
鹫哥在车里一边『揉』着脚,一边打电话,那边电话一接通,他破口就骂:“豹子,你怎么办的事?你到哪里去救我?月球,还是火星?”
话筒的声音很大,李晓都听的到。
电话里那人道:“鹫哥,我们中了警察的金蝉脱壳之计,劫了辆空车……对了,鹫哥,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能跟我打电话?”
死里逃生,鹫哥心情很好,对这件事也就不怎么计较了,得意洋洋的道:“妈的,等你们来救,老子已经挺尸了。我已经出来了……怎么出来的你别管,现在马上找个地方见了面再说,我现在在法院门口不远的地方……什么,二环路立交桥底下?你等等……”他问李晓:“你知不知道二环路的立交桥在哪?离这里近不近?大概要几分钟?”
李晓点点头,道:“三分钟不到。”说着拉响警笛,风驰电掣般向前赶去,瞬间就闯了一个红灯。
“靠,有够嚣张,我欣赏你。”鹫哥也觉得很刺激,对电话道:“好,就在那里,给你五分钟,再迟到我剥了你的皮,就这样,挂了。”
他挂了电话,伸了个懒腰,道:“老子总算是困龙升天了,这条命我欠你的。”
李晓道:“你真的是飞鹰里的人?”
鹫哥拍拍李晓的肩,道:“怎么,不相信我?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说带你到国外去闯就一定带你去,我何九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说出去的话答应过的事还从来没有反悔过。我看好你,以你的身手,到了外面一定大有前途。不过……”他忽然伸鼻子闻了闻,道:“我怎么总觉得你身上有一股臭味,你闻到没有?”
李晓瞄了他一眼,道:“不是我,是你,你刚刚大号好像没擦屁股。”
鹫哥难得脸上一红,挥了挥手,尴尬的道:“『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