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生意赚的,你的咖啡厅每一笔进帐都有记录,它解释不了这二十万的来历。”
李晓笑了笑,道:“这么说你能解释了,那就请你帮我解释一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那就由我来告诉你。”主审警察大声道:“这是你卖给那个记者录像地价格,这是你们两个的交易。现在那个记者愿意出来为我们作证,你还想抵赖吗?”
李晓面无表情,道:“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我需要律师。另外,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法院的判决才算,我们法庭见吧。”说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主审警察见到他这么嚣张的态度恨的直咬牙。
“哗啦!”“哗啦!”李晓拖着手铐脚镣在阳光下慢慢散步,经历了一个严冬。在和煦地春天里晒晒太阳无疑是一件很舒适的事。但也要分场合,如果是身处高墙内。身旁和远处又站着虎视眈眈的狱警武警,周围的人都和自己一样,一水地秃瓢囚衣,那恐怕换了谁也愉快不起来。
“鹫哥,鹫哥,来抽根烟。”隔离网那头一个普通刑事犯向李晓这边招着手。
一个五短身材,满脸横肉,和李晓一样戴着手铐脚镣的死刑犯人缓步走到隔离网旁,从网眼里接过烟,又接过火柴,点着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把火柴还了给那人。
那犯人揣起火柴,低声道:“鹫哥,弟兄们都准备好了,二审开庭的路上动手,你做好准备,枪声一响就趴下,小心别误伤了。”
那鹫哥点了点头,提高了声音,道:“小六,这根烟记下了,出去了找人报帐。”
那犯人笑嘻嘻的道:“鹫哥,瞧你说的,瞧不起兄弟不是,一根烟也算的那么清楚。”
鹫哥道:“亲兄弟,明算帐,我这一辈子就没欠过别人的情,难道你叫我黄泉路上还记着你?”
那犯人点头哈腰地道:“不敢,不敢,那就谢谢鹫哥了。”
几口烟就到了屁股头,那犯人又递过一根,鹫哥对着火续上,瞄着从身旁走过的李晓,道:“这人什么来路?犯什么事进来的?”
那犯人颇为敬畏的看着李晓的背影,道:“鹫哥,这个人可了不起,福建帮的季群就是他杀的,整整三十六个啊,全给他一个人咔嚓了。”他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哦?”季群被杀在道上闹的『乱』哄哄地,这么大地新闻鹫哥怎么会没听说,看着李晓,若有所思,道:“他叫什么名字?原来是干什么的?”
那犯人忙卖弄着自己地情报,道:“叫李晓,本市的,现在开着一间咖啡屋。别看人家现在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可了不得,打过仗,六年前在菲迪价,人家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道:“青龙,鹫哥,青龙你该听说过吧?那个在生死拳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中国士兵?”
“他就是那个维和士兵?”鹫哥看着李晓的眼神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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