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快速移动。那个恐怖份子满嘴鲜血仰天倒下,李晓扑上去,先狠狠一肘落在他右肩关节上,废了他一条胳膊,那个恐怖份子刚惨叫一声,左手关节又被扭脱了。
切赫的脑袋被冰凉的雪一覆盖便清醒了许多,听见同伴的惨呼,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挣扎着爬起来,喝道:“嘿,别动!”倒不是他不想开枪,而是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这么近的距离,以子弹的穿透力绝对是一枪两个。
“你也别动!”
一声冷喝从飞机上喊出,机长尼克手持突击步枪站在舱门枪口指着切赫,爆炸过后,总算有人在危急中站了出来做出了反击。
切赫呆住了,此时李晓已经把他的同伴挡在了胸前,同时顺手拔出了他的手枪也对着自己。一把枪对两把枪,怎么办?
“扔下你的武器!”机长愤怒的大喊。
切赫乖乖的扔掉了枪,尼克跳下飞机,向切赫走进,道:“双手抱头,趴下!”
切赫双手抱头,冷冷看着走进的机长。忽然“砰”的一声枪响,一股鲜血从他的眉心飚出,他直挺挺的倒在了雪地里,很快,流出的鲜血就凝结成了一块红『色』的冰。
机长抹去近在咫尺溅在脸上的血,回过头惊讶的看着这个中国人。
李晓敲晕了被制服的恐怖份子,走过来从切赫的衣领里抽出一把匕首,道:“他们是恐怖份子,如果没有必要,最好不要接近他们,更不要试图俘虏他们。”
“谢谢,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尼克看到了匕首顿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李晓一笑,道:“机长,是你先救了全部乘客的命。”
尼克的脸黯然了下来,道:“可惜我们还是没有逃过他们的追杀,这些魔鬼……”他难过的说不出话来了。
机舱里到处是鲜血和尸体,最后一检点,七十余名乘客,当场死亡十一人,伤二十五人,其中重伤者十八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重伤员基本上就可以和死亡划等号了。
何去何从?机长这次没有征询大家的意见,强制决定立刻冒险下山,先不说密封的机身已毁,无法遮挡风雪,在俘虏的单兵电台里,剩余的恐怖份子再没有听到同伴回答后也正在向这里靠拢,再拖延下去等恐怖份子到达,绝大多数的人只能是死路一条,凭一群老百姓和杀人如麻恐怖份子对抗,取胜的希望渺茫。
在机长的组织下,众人都忙碌起来,再向死者做过祷告后,死者身上御寒的衣服都被扒了下来,加强在伤者的身上,死者已矣,重要的是活着的人,他们的尸体只有等搜索队到来后再入土为安了。所有的伤者都被用『毛』毯裹住,平放在雪地上,由两个人拽着『毛』毯的两个角向前拖着走,这么深的雪,一个人行走都困难,更别说背着人,所以只能用托拽的办法。而两个俘虏在拒绝说出任何口供的情况下,愤怒的乘客们扒光了他们的衣服,反绑上手脚遗弃在了飞机上,能不能活下去就看运气了。
一行人拉成了长长的一行队列,前面放上一把长枪两支短枪,由副机师带队,防止突然与敌遭遇,后面则放上两支长枪一支短枪,李晓、尼克以及另一名抽出来的精壮断后,抵挡最有可能从后面追上来的危险。那部缴获的单兵电台交给了副机师,一边行进,一边调试波段,试着与外界联系。李晓把『毛』毯从中间割开一道缝,把头套进去,然后从缴获的背囊里找出绳子在腰间一扎,这样既保暖又方便,其他人见了也跟着照做,幸好绳索是恐怖份子用来攀岩的,足够长,一捆都没用完。
顶风冒雪行进了五、六个小时,沿途又有三个重伤员死亡,他们的衣服也照例被扒下来,尸体则遗弃在路边,只是做了个记号,方便日后寻找,而卡萝儿不顾右臂负伤,跑前跑后,给每一个埋藏着死者的地方拍照,这样就算风雪把标记给掩盖了,大概的地形还存在照片里。之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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