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疑『惑』的道:“我的朋友?”
林福衡道:“对,就是你在x市的朋友,这次我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找到老温的下落,他们功不可没。能在赵利剑的手下委曲求全,伺机而动,一举见功,看来他们也是人才啊!”
李晓见他居然很满意周火火的表现,不由苦笑,这种忙他帮又不是,不帮又不是,总之他决不会在周火火走这条道路的时候推一把。
温仁和被带了进来,林宛儿一见之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温仁和年纪虽不小了,但以前由于保养的好,看上去仍是血『色』红润,精神壮硕,但现在不过十余天不见,竟似老了二十几岁,整个人瞧上去像是被吸干了水份的柚子,皱皱巴巴,委靡之极。她讶然道:“温叔,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是多此一问,一个老人被绑架折磨担惊受怕这么久,那形象能好到哪去?况且绑架他的还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姐夫,这么一问倒像是在讽刺一般。
温仁和“普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哭流涕,道:“衡哥,二小姐,你们杀了我没有关系,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他也是不得已啊……”
看到一个老人落魄到这个样子,林宛儿颇是不忍,想到温树已经丧命赵利剑之手,她更是不忍再看,悄悄把头别了过去。
林福衡没有先去提温树已死的事,道:“你要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是谁绑架的你,谁威胁你儿子来暗杀我?是谁?”
温仁和身体抖了一下,道:“衡哥,你都知道了还要问吗?”
林福衡冷冷的道:“你说,我杀人之前总也要杀个明白。”
温仁和哪敢耍花样,老老实实的道:“是赵利剑,虽然我的眼睛一直被蒙着,但是他的声音我听的出来。衡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的儿子是无辜的,他是被赵利剑『逼』得,你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吧……”
“我女儿有没有在你面前出现过?”林福衡『逼』问道。
温仁和没有丝毫的迟疑,道:“大小姐从来没有出现过,我估计赵利剑是瞒着大小姐干的。”
由于事关一个女儿一个女婿,所以林福衡才会这么慎重,一定要亲耳听到答案,现在知道总算亲手养大的女儿没有参与到暗杀自己的事件当中,他长长松了一口气,不愿再听温仁和在耳边哀求,道:“你儿子已经死了。”
温仁和“啊”的一声,跌坐与地,脸上木然的再无表情,喃喃道:“死了,死了……”
这时那个脖子有疤的人道:“林爷,我们抓的活口也审问出来了,确实是赵利剑的人。”
林福衡挥了挥手,神情郁郁,道:“把他带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
那人道:“是。”
李晓闻言一惊,心想这句话的含义可作多解,既可认为是放了他的意思,也可说是杀了他的意思,以二人间结下的仇怨来看,只怕还是后者的意思居多。
他刚想开口求情,却见温仁和突地爬了起来,双目通红,神『色』狰狞,吼道:“你们杀了我儿子!你们杀了我儿子!”他像一头野猪般向病床扑去,儿子死了,唯一支持他的希望垮了,他也不愿活了。
病房众人见他发疯,吃了一惊,那个脖子上有疤的人拦在林福衡身前,伸腿一勾,把他绊倒在地,随即上去照着他的腰部狠狠就是一脚,温仁和大声惨呼,负责押温仁和进来的两个大汉也上前一顿拳打脚踢。
李晓不忍再看下去,一个几近风烛残年的老人晚年忽闻丧子,已经是够惨的了,就算他生前没做好事,现在也遭到了报应,现在还要挨打,与心何忍?见这几个人毒打不休,当即上前推开诸人,一伸手,握住那个脖子上有疤的的人递过来的拳头,道:“算了,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那人恶狠狠的看着他,四目相交,李晓从他眼里发觉了一股愤愤之意,只道他不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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