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躯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人,生死置之度外。
谜团在第二天接到社团召开刑堂大会的消息时就彻底解开了,因为负责社团家法的董事宣称,赵利剑已经拿获了刺杀林福衡的凶手,社团全体负责人必须到场。林宛儿对这个消息毫不意外,微笑着对诸人道:“姐终于出手了,看来群叔今天要倒霉了。”
众人步入戒备森严的刑堂会场,所有防身武器被留在了会场之外,这是规矩,防止突然事件发生时有人不服判罚反抗。群叔是最后一个到场的,额头上渗着汗,强做镇定,昨天晚上他接到手下急报温树被人劫走时就知道糟了,但他不想逃,他的基业全在这里,他舍不得走,他还想搏一搏,他可以推说对这事毫不知情,是温树瞒着自己干的,自己对他的照顾只是出于老交情的面子。挺过今天,一切都还有机会,如果今天来都不敢来,那就是承认了暗杀社团龙头是自己的主使,以后就只有亡命天涯一途,他不甘心就这么认输。而且,他还存着万一的想法,万一温树这小子有种,没把自己招出来呢?况且,他认为这件事温树本来就该自己一个人扛起来,他并没有想过主动去招惹林福衡,是温树找上门来说要报仇的,他不过是提供了武器而已,说到底,他还是对得起温树的,现在,他只希望温树也同样对得起他。
“开堂――”一声雄壮的吆喝拉开了刑堂审判的序幕。
群叔掏出手绢擦了把汗,这种颇有些复古的场面还是当年他们初创社团时大家一起商量的,中国人嘛,讲究的是一个场面、气派,这种威严的气派也确实吓倒过不少背弃社团的叛徒,不过当这种心理上的压力转到自己头上时,谁也不会觉得当年的提议是个好提议了。
温树被几个彪形大汉押了上来,浑身是血,看来被折磨的不轻,大汉手一松,他就瘫在了地上。群叔不敢看他,把目光投向了他处。
负责社团刑法的董事森严的问道:“你是温仁和的儿子。”
温树有气没力的道:“是。”
“叫什么名字?”
“温树。”
“是你暗杀的衡哥?”
“是。”
“谁指示你干的?”
这一句问出来群叔的眉头一跳,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的生死存亡前途命运就在这一刻见分晓,他暗暗祷告温树的嘴里千万上把锁,现在他吐出谁的名字,谁就要倒霉。
“谁指示你干的?”
温树没有回答,刑堂董事又问了一遍,温树依然沉默。
群叔松了一口气,心里暗竖大拇指,赞道:“这小子,恩怨分明,有种!”
刑堂董事皱了下眉,问出了第三遍:“你不想再吃苦的话,就实话实说。说起来你也算是社团的人,暗杀龙头是什么罪名你也应该清楚,我现在可以给你交个底,你的命是保不住的,不过如果你把幕后指使人说出来,我就给你个痛快,这个条件你应该满意了吧?”
温树的身子明显的颤动了一下,抬起头扫了大厅里的诸人一眼。群叔被他的目光扫过,心头一阵『乱』跳,心中暗骂:“他『奶』『奶』的,你看我干什么,这不是惹大家怀疑我吗?”其实温树也没特别看他,只是他做贼心虚,心里总是忐忑。
温树把怨毒的目光收回来,道:“你别问了,我也想告诉你答案,可是我不知道。”
刑堂董事冷笑道:“还是这个答案?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了,你不肯说,那我们只有称称你的骨头到底有几两重了。”
他手一挥,几个大汉拿出刑具就准备给温树上刑。温树的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挣扎着道:“不是我不说,是我确实不知道啊,那个人是在电话里指示我干的……”
刑堂董事挥手制止了手下,道:“你把话说清楚来,谁指示你干的?”
温树大口喘着气,道:“有人绑架了我爸,拿我爸的『性』命威胁我暗杀龙头,我……我没有办法啊!”说完,他嘶声痛哭起来。
厅内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惊,李晓一瞬间则是寒意陡生,温仁和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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