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x市的李晓闷闷不乐,在家里呆了三天门都没出,电话也不接,闷头大睡。顾谨的店快开张了,忙的不可开交,还是李父、李母觉得儿子不太对劲,打了个电话给她,她这才知道原来李晓回来了。她抽空跑了趟李晓家来兴师问罪,问他居然连她的电话也不接,到底是什么意思?李晓支支吾吾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被『逼』急了,统统都推到周火火头上,说你找他问去。
顾谨在周火火那里自然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一琢磨,打了个电话给杨尘,他们男人之间什么事都不会隐瞒。杨尘见了李晓第一句话也是骂他,回来了也不给他个消息。李晓知道这种事瞒不过杨尘,而且林熊的死他也迟早会知道,与其到时候让周火火被警察调查的被动,还不如把事实早点告诉他,看他能帮多少是多少。
杨尘听了李晓的话,脸『色』铁青,揪住他的衣襟,喝道:“你疯了,这种事也帮阿火去做,你知不知道绑架是什么罪名?”
“小声点,别让我家里人听见。”李晓低声喝道:“你以为我想去?我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赵利剑报复,所以就豁出去了。那天你也在场听到了,如果我不去,他就会去,他去还不如我去,至少我比他有经验,不然,你认为当时我应该怎么做,你教教我?”
杨尘被他驳的说不出话来,放开他往床上颓然一坐。
李晓道:“原来我们也都在外面混过,你应该知道这种事没人会去找警察保护,而且事实是警察也保护不了你一辈子。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了,那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他们就只能和对手硬挺,你应该知道林福衡的实力,阿火他们连一点机会都不会有。”
杨尘叹道:“我是担心你,如果你为了这个事再进去,就真的太不值得了,阿火他们……没救了。”
李晓一凛,道:“什么意思?”
杨尘道:“还用问吗?走这条路,最后结果不是被人砍死,就是被警察抓,有几个能漂白的?都想混黑道赚钱然后摇身漂白变大佬,我看全是他妈的电影看多了!这里是社会主义中国,不是某些国家的黑金政治。中国有黑社会存在是因为本身的制度还不完善,某些地方官匪勾结,真要哪天『政府』高效率的办起事来了,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刚解放那阵,你听说过有黑社会吗?”
李晓道:“这些道理我都懂,可谁叫咱国家现在还有空子可钻?大道理你别跟我说,阿火的事你能帮的上忙吗?”
杨尘道:“你叫我怎么帮?以前打架斗殴我可以帮他们求求情,现在他们是杀人!我不去告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万一日后这件事被人揪出来说我知情不报,开除我的警籍都有可能,你还叫我怎么帮他们?况且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行动听命令,我有多大的能力?”
李晓知道杨尘说的也是实情,别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员,就算他是警察局长,现在他又能做什么?恐怕他最该做的就是把自己以及周火火绳之以法。他闷声道:“这是个隐患,这件事就当你没听到,我也没有和你说,在阿火面前你别透『露』出来了,现在的他,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那是因为我们和他走的不是一个方向,以后越走大家就会拉的越远。”杨尘也是无可奈何:“十几年的兄弟,从上学时就玩在一起,一起逃课,一起泡妞,一起打架,我最信得过的就是你们,你以为我会愿意他们出事?你知道我每天最怕的是什么?我最怕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接到去逮捕他们的命令,那个时候,你叫我怎么面对他们?”
李晓无言以对,道:“走一步是一步吧。”
杨尘喟然一叹,道:“反正该说的能做的我们都说了做了,听不听在他们。还有你,以后别再那么傻了,我知道你讲义气,可是讲义气也要分清楚是非,不分曲直那叫莽夫。要知道,你的生命中不止是有朋友,还有父母,还有爱人,你为朋友尽了义,但你为父母尽了孝吗?你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爸爸妈妈,还有顾谨?”
李晓苦笑道:“行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就别给我做思想工作了。反正就是你刚刚说的,该说的能做的我们都说了做了,我也算对得起他们,以后的事我不管了,乖乖的在家里老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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