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这个是什么啊?”
李晓知道她说的是单兵口粮,道:“吃不死人,吃就是了。”
林宛儿咬了一口,随即就吐了出来:“这是什么啊,难吃死了!”
李晓哈哈大笑:“我们原来当兵训练或执行任务的时候,有这个吃就算不错了。”
林宛儿趴在他耳朵边上,好奇的道:“你原来当过兵?”
李晓默然无语,过了半晌道:“有些事我不想去回忆,你也别问。”
林宛儿何等善解人意,虽不知李晓为何不悦,立刻就把话题转移到他感兴趣的方面,道:“那你们训练的时候吃什么啊?”眼珠一转,道,“怪不得你烤鱼烤的那么好吃,是不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
李晓道:“嗯,这还是条件允许的时候,能让你烧烤煮食。很多时候为了不暴『露』目标,我们只能吃生的,鱼、蛇、蚂蚁、兔子,见到什么吃什么,连狼我都空手干过一只,『奶』『奶』的,狼的骨头硬,我第一下扭它的脖子没有扭断,差点被它吃了……”
林宛儿直听的即恶心又担心,道:“那些东西生的也能吃吗?后来怎么样,狼抓伤你了没有?”现在李晓人既好好的站在面前,死的自然是狼,但她仍是不由自主的关心。
李晓道:“胸口被抓出几条印子,现在还在,消不了了。不过我也把它给吃了,算是报了仇,两不相欠。”
林宛儿拍拍胸口:“真危险。”
李晓道:“其实野外也有很多好吃的,如果你运气好,碰上蜂窝,蜂蜜可是好东西,当然前提是你别被它们当点心了。”说着,哈哈一笑。
林宛儿想了一想,道:“本来还想叫你掏一个蜂窝的,但是太危险了,还是算了,等下次我们装备齐全了我们再来。”看着手里的事物,想着李晓刚说的话,便也不觉的这东西有多难吃了,边吃边道,“除了蜂蜜,在野外还有什么是可以吃的?”马上又补充道,“是好吃的!”
李晓道:“很多,比如说虾,还有螃蟹,都可以生吃,而且很好吃。第一口你或许觉得有点腥,多吃两口习惯就好了,都是野生的,肉质比人工饲养的鲜多了,日本不是还有道菜叫生鱼片吗?可见生吃虾蟹是有科学依据的。”
林宛儿大喜道:“好啊,好啊,等天亮了我们就去『摸』虾,我要吃!”
李晓苦笑:“小姐,这次可没时间陪你,等保住这条小命之后再说吧,为了吃两口虾把命搭上的事我可不做。”
林宛儿轻声道:“可是错过了今天,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你一起去水里捉虾『摸』蟹了……”
李晓听得她黯然的语气心里一动,也说不出此时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顿时良久无言。他对林宛儿原也只是歉疚和怜惜之情,但二人一天下来相依为命、同生共死,特别是在水下为了保命二人还有了极亲密的行为,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怎么说也是李晓第一次和异『性』真正的亲吻,若说对她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那反倒不正常了。之后在山林中二人几乎是赤『裸』相对,林宛儿又开始对他另眼相待,在郎有情妾有心的情况下,这段畸形的感情迅速升温。李晓绝非不知林宛儿对他竟渐渐由依赖转化为朦胧的爱意,但一想到二人之间巨大的差异,他也只好以沉默来拒绝这段感情的延续。
林宛儿见他不说话,轻轻一叹,把脸贴在他背上,道:“我想睡了,你唱首歌给我听好吗?小时候我睡不着妈妈就唱歌哄着我睡,现在我想听你唱。”
对这个要求李晓只有干瞪眼,道:“我除了部队的歌,那些个什么软绵绵的歌一概不会唱,你总不能听着军歌入眠吧?”
林宛儿道:“我不管,什么歌我都听,我就想听你的声音。我见不到你的脸,不知道你的名字,只有你的声音是真实的,我想听你的真正的嗓音。”
李晓对她无法拒绝,道:“行,唱就唱,不好听可不许笑。”当下捏着嗓子把在部队里学的歌一首首唱过来,他的嗓子本就一般,最多只能算五音尚齐而已,部队的歌本以雄壮见长,他若是扯开嗓子吼,还有两分模样,这般压着声音唱,效果实在是惨不忍睹,好在无人笑话,不然真是没脸再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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