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村,下游也没有看见人,吉野在继续往下搜索。他们会不会制造了一个假相,跳到对岸去了?”一个人沿着沟边跑了过来喊道。
“不,他们肯定就藏在水里。”一个阴冷的声音回答。
接着又一个脚步声在头顶响起,来人气喘吁吁的道:“小野快不行了,他需要医生。”
“岗村君,放弃吧,村民们都被惊动了,再不撤我们就会被发现,难道你想把他们都杀了?”先前那个声音道。
那个阴冷了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即道:“中村,你负责把小野送走,山本,你和跟我继续往下游搜索,接应吉野。”
“是,阁下。”
李晓在水里待听见四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才一拉林宛儿,浮出水面。林宛儿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胸中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思及这十几分钟的遭遇,当真恍若隔世。
四野的犬吠声已响成一片,远处无数道光亮划破夜空,那是附近的村民听到枪声在往这边赶。李晓双手一送,把林宛儿送上岸边,接着自己也爬了上来,二人湿漉漉的,头顶还粘着几根水草,模样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李晓此时哪还顾得上这些,背起林宛儿就跑,再不跑,被村民揪住,只怕立时就会被扭送派出所。
三个杀手是往下游走的,他便背着林宛儿从上游处一条小道上山,地形是他白天便观察好的。夜静林深,他一路狂奔,直到几滴滚烫的眼泪滴在了他的颈脖上,他才缓下了脚步,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不问尤可,一问林宛儿趴在他的肩头上便放声痛哭,边哭边道:“姐……没想到真的是姐想杀我?”
李晓叹了口气,安慰她:“傻瓜,你不是早也猜到了吗,现在才哭,是不是晚了点?”
林宛儿抽抽噎噎着道:“不,以前我还可以用一切借口来骗自己。以后,我想我无法再面对她了。”
这种事李晓也无话可说,被自己的亲姐姐数次谋杀,数次死里逃生,换了谁也会想不开。他道:“你回去后把这事跟你父亲说了吧,不然她以后再加害你怎么办?”
林宛儿毫不客气的把眼泪尽数抹在李晓的衣服上,道:“不,不能和我爸爸说,爸知道了会杀了姐姐,而且我不想让他伤心,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与她见面就是。”
李晓嘿嘿一笑:“真是个善良的小姑娘。”
林宛儿拧了他一把,怒道:“你在嘲笑我是不是?别狡辩,我听的出来。”
李晓道:“我哪有这个意思?我确实是在夸你,像你心肠这么又好又软、思想又那么纯洁的人这世界上可不多了,我正感慨着呢!”
林宛儿却越听越越像在讽刺自己,伤心之余心里本来就不痛快,这下更是恨的牙痒痒的,恼将上来,忽然一口咬在了李晓的肩头上,李晓毫无防备,“哎哟”了一声。林宛儿松开嘴放了他,心满意足,得意的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这一口还算是轻的。”
“我哪敢啊,是你误会了。”李晓呲牙咧嘴的把林宛儿放了下来,道:“把衣服脱了。”
林宛儿一怔,死命抓住衣角,提高语调,警惕的道:“干吗?你别想打击报复?”
李晓颇觉好笑,道:“我报复你干什么?这一口就算我还你水底下的那一口,以后我们两个就扯平了。”
想到水底下那绚昵的一幕,林宛儿便觉得脸似火烧一般,低下头,扭着衣角,羞道:“你……你还说……”
李晓微笑道:“不说可以,那你以后不准随便咬我。”
林宛儿哪肯受这个约束,立时道:“那你以后不准气我,你不气我我自然就不咬你。”
李晓道:“行,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快脱衣服吧。”他脱下衣裤,只着条平角短裤,把水扭干。见林宛儿还不动,道:“快把衣服脱了把水扭干,不能穿了,不然会生病。”
林深夜黑,伸手不见五指,这也是李晓练就了夜眼,黑暗之中二十米之内的距离仍可辨别出形状,不然连支手电都没有,寸步难行。林宛儿自然不知道李晓的眼力,只当自己瞧不见他,他定然也瞧不见自己,虽是如此,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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