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代表我能眼看着他们出事……”
王雨棠举杯道:“既然你阻止不了,就别再说这些不愉快的了。我们干杯,过了今晚把这些事都忘了,明天又是一个崭新的开始。”
“干!”李晓把酒往喉咙里一倒,道:“和你聊天很愉快,至少你不罗索,要换成是顾谨,那就有的闹了。对了,这些事还是别跟她说了,免得又起什么风波。”
“嗯,我像个多嘴的人吗?”王雨棠微笑着道。
李晓大笑:“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
“别,你哪里是罚酒,你分明是自己找借口喝酒!”王雨棠抢不下李晓手里的酒瓶,不由嗔道:“我先提醒你,万一你喝醉了,我可送不了你,你就只能在这睡沙发了。”
“阴沟里我都睡过,沙发算不错了。”李晓不以为意,道:“你别管我,先去睡吧,我一个喝就行了。”
王雨棠道:“那可不行,扔下你一个醉鬼不管,顾姐知道了还不骂死我啊!反正明天我又不用早起,我就陪你陪到底了。”
李晓大喜,道:“痛快,这才像是一个爷们该说的话。”
王雨棠哭笑不得,大声道:“你喝醉了是不是,我是女人!”
李晓一怔,睁大了眼睛盯着王雨棠的脸看了好半天,才道:“都一样,朋友不分男女。”
王雨棠嘀咕道:“就知道你喝醉了。阿晓,听顾姐说你打过仗,你能跟我说说你原来的事情吗?我很好奇。”
李晓愣了一会儿,喃喃道:“有什么可说的,我都忘了。喝酒,还是喝酒吧。”
但女人的好奇心上来,一下子哪里遏制的住,王雨棠见他醉意也上来了,一边故意灌他酒,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套他的话。到后面说开了,李晓也不觉的有什么可保密的,就把当年在菲迪加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一些国家、军事机密是绝对不能透『露』的,在他脑子里有一道长期以来形成的锁,再怎么醉再怎么引诱也不会吐『露』,但那些不愿去触及的回忆一旦被勾出来,就仍似发生在昨天般锥心的痛,爱情、枪击、伤逝、战争、俘虏……
李晓闭着眼睛,说的很淡然,但王雨棠却是边听边流泪。到后来夜深了,李晓也终于醉倒,她痴痴望着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心想原来他心里竟埋藏着这么多说不出的苦,怪不得顾姐得不到他的爱情,那个白凌已经把他的爱情全部带走了。
第二日李晓是被王雨棠强行摇醒的,电话铃声一声接着一声。李晓从她手里接过电话,却是车主老板的,李晓宿醉未醒,脸还是红通通的,王雨棠不许他去开车,夺过电话,把地址告诉了车主,叫他到这里来接车。
李晓手里一轻,『迷』『迷』糊糊的道:“等他来了告诉他,该赔多少我赔多少。”说完接着又睡,之后王雨棠帮他处理车子的事全然不知。
直睡到下午才又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这时他精神好了很多,接通电话,是周火火,语气很急,说了一个地方,叫他速来。
李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起来洗了把脸,去和王雨棠道别。王雨棠笑着告诉他顾谨已经来过了,见他睡的香,没吵醒他,至于车主那边,等修理费用出来后,会打电话过来。接着又拿出点心,叫李晓先垫垫肚子。李晓抓过点心,说有事现在就走,路上边走边吃。
到了周火火所说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街道小巷,李晓敲开一间平房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人,问了他的名字之后把他让了进去。
从第一进房子走出,穿过一个天井,走进第二进房间,里头烟雾缭绕,坐着有五、六个人。李晓除了熊哥、周火火、王斌外,其他似乎也有点眼熟,没记错的话应该在以前都打过交道。
熊哥热情的道:“阿晓来了,自己坐,都不是外人。”
众人都和李晓打招呼,李晓一一点头,拉了张椅子坐下,熊哥扔过一支烟来,李晓接住,瞄了瞄,随意放在鼻子边上闻了闻,道:“熊哥现在混的风声水起啊,不像我,穷啊,好久没抽这么好的烟了。”点上火抽了一口,确定没有参其他的东西在里面,这才放心。
熊哥眼睛一亮,道:“阿晓,穷怕什么,只要你有胆子肯干,老哥指点你一条发财的路怎么样?”
李晓微微一笑,道:“熊哥,发财我当然想,可是我胆子却很小,违法犯罪的事可不敢做。”
熊哥愣了一下,给周火火使了个眼『色』。周火火使劲抽了两口烟,闷声道:“阿晓,也不瞒你,我们惹上大麻烦了,想请你帮忙。”
“等等,别说了。”李晓立刻道:“如果是你们帮会的事,我不想听。有麻烦你们可以解散青龙帮,只要你们肯退出江湖,洗手不干,就绝对没人再找你们麻烦。”
周火火大概是一夜未睡,两眼通红,道:“如果对方硬是要赶尽杀绝呢?阿晓,这次把人得罪死了,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特别是我。”
李晓眉头一挑,道:“什么意思?”
周火火道:“你知道兰斧头是什么人吗?”
李晓道:“他不就是一个混混?我当兵的时候都没听过这个人。”
周火火道:“他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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