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理他,只得又开了一枪,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张鸿石道:“各位,你们以为拿枪就是防身?拿枪不止是要保自己一条命,还要保着大伙一起冲出去,冲锋要冲在前头,是警方首先要『射』杀的目标。没接受过军事训练、不会玩枪的兄弟就不要争了,让给枪法好的兄弟,我们火力本来就不够猛,不要糟蹋了资源。”
这一席半威胁半规劝的话顿时让许多人打了退堂鼓,保命要争,送死还争个什么劲?
张鸿石见次序一下整齐了不少,手一指,又道:“自认为会玩枪、也愿意为弟兄们拼命的就站在青龙老弟的下首边,觉得自己技不如人的就站到这里来。”他指指李晓的对面。
众囚呼啦一下,十之八九都站了过去,李晓下首只剩下二十余人。
张鸿石道:“看来能玩枪的就只是这些兄弟了,不过枪还不能就这样交给你们,要知道弟兄们把枪交给你们的同时,也是把命托付给了你们,万一要是你们拿了枪反水,其他弟兄们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大头眉头一耸,道:“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们,说吧,要我们怎么做你才放心?”
张鸿石微微一笑,道:“不是让我放心,而是为了让弟兄们放心。就照道上的规矩,每人落一份彩头怎么样?”
吴春生怕李晓不懂,在他耳边悄声道:“黑道入伙的时候都要当众做一件案子,有了案底,以后就不敢反水了。”
大头哈哈笑道:“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一身的案底,你也信不过?你说说看,拿什么做彩头?”
张鸿石从地上把韩所长一把提起来,道:“杀了他!只有见了警察的血,我才相信你们不会投靠警察。”
韩所长闻言一哆嗦。
众囚的血『液』顿时被杀戮刺激的沸腾起来,都嚷道:“对,就是这么办。万一你们为了立功把兄弟们卖了怎么办?到时候你们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我们不是要在监狱里蹲一辈子?杀,杀了这个胖子才可以拿枪!”
杀警察是重罪,绝对没了退路,那二十余人心中都暗骂张鸿石歹毒,迟疑半天,竟没有一个人敢先站出来开第一枪。李晓见张鸿石的目光一直都在注视自己,知道在这里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因为自己的案子还有翻案的希望,但同时他又很欣赏自己,期盼自己能通过他的考验。和张鸿石一直混下去他也没这个想法,但若想脱困,若想改变他人为自己设下的命运,现在就必须做出抉择。
他冷冷的瞧着韩所长,就是这个胖子,公报私仇,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入了绝境,他既不仁,难道我就注定要做一只逆来顺受的绵羊?自己的公道自己去争!
他忽地大步迈出,抓起桌上一把微冲,打开保险,“划拉”一拉枪栓,枪口顶着韩胖子的脑门就要搂火。
只见韩所长档中忽然『潮』湿一片,却原来是吓的『尿』了裤子。
张鸿石心下大慰,上前按下李晓的枪口,李晓不解的转头看他。张鸿石道:“老弟,一人一条命我可没这么多警察给你们杀,况且我们还需要人质,打其他部位,见血就可以。”
李晓点点头,放低枪口,“通”的一声打在韩所长的膝盖上,这一枪彻底就废了他一条腿。
“好!” 张鸿石鼓掌鼓励。
其他囚犯见血双眼都红了,齐声叫道:“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韩所长捂着膝盖,痛苦万分。李晓弯腰在他耳边一字一字的道:“是你把我『逼』到这步的,这一枪只是利息,你这条命是我的,我发誓。”
韩所长看着他死灰般冰冷的眼神,心下一阵战栗。他虽然怕死,但他是一名警察,威胁、恐吓的话也听的多了,从没放在心上,但这次不一样,他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这种人本来就是国家培养的杀手,他们就是为杀人而存在的,自己没整死他,那么死亡就轮到了自己,这是注定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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