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朱标的主意下,这次女扮男装亲自出宫‘考察’的安庆公主,对于钱宽这个自己还毫不知情的未来驸马爷,那是相当的满意,妥妥的一见钟情了。
没办法,哪个少女不怀春?面对这么一个要长相有长相,要才能有才能的青春少年,同样正值青春妙龄的她能不动心?
所以,先前因为其家世而产生的那些许不满,此刻在见到钱宽本人后却是早就将其抛到了九宵云外了!
“安庆?呵呵,咱倒不是为了这个。咱是想啊,若这小子能早出现个几年,咱也不至于被那些杀千刀的东西蒙骗了!”
听到好大儿的宽慰之语,轻笑间,语气森然的老朱却是不禁再次摇了摇头。
很显然,因为钱宽这深得自己务实至上心意的‘综合性社学’的办学理念,却是再次勾起了他对那些瞒上欺下、祸害自已一片好心的官吏杀心。
“呃,父亲……”
面对不自觉间便又杀气升腾的老朱,一时之间,朱标也是不禁有些无语了。
倒不是说和原历史上那些经朱老四篡改过的史书记录那样,对于老朱的杀戮朱标就坚决持反对立场。
相反,明初四大案亲手经历、处理了其中三大案的朱标,可没有后世史书中记载的那么仁弱。
最多也就是老朱说要灭人满门,朱标会站出来唱红脸儿,给人留下一个传承香火什么的。
而他之所以无语,其实只是因为老朱这有些‘不分场合’的发脾气而已!
毕竟作为大明的常务副皇帝,同样对于钱宽这务实不务虚教学理论非常认同的他,可是非常清楚眼下这开学典礼对大明的重大意义和影响深远影响。
“大哥说得不错。不说别的,若是这小子能早出生几年,有那新火铳的助阵,洪武五年咱们也不会……说不定早就将残元上下一网成擒了!”
正当朱标为自家老子这不分场合的杀意萌生而有些无语之际,旁边一名四十多岁、相貌刚毅清癯的中年将领,此刻却是故做不忿的转移起了他的注意力来。
“天德何必再为此事介怀,那王保保也算是天下少有的奇男子……”
面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