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仔细想了想才恍然察觉到，他确实遇到过类似气息，那气息是出现在一个古怪老头身上的。
莫明拾起小时候跟奶奶去湖心禅寺的记忆，想起路上被一条蛇所咬，后来出现一个打扮古怪的老头，想起那老头将蛇轻易制服的过程。尽管那时莫明还小，可这记忆却犹新，只是原本莫明对当时那老头身上的气息十分模糊，眼下见到上官忌后才猛然醒觉。
莫明再次打量上官忌一眼，发现对方身上不仅气息跟昔日那古怪老头很像，且衣着也极为类似，所不同的是，老头那时穿的是件白色衣袍，而上官忌身上穿的是件黑色衣袍，二者的样式分明是一样的。
“原来小时候出现的那奇怪老头，是一个修道者。”莫明兀自低喃，同时叹息一声。
因为那奇怪老头曾救过莫明，莫明对老头的印象很不错，在意识到老头是个修道者后，这种良好的印象很自然地转移到修道者身上。只是想到上官忌刚才那般对待诗诗，莫明即便对修道者印象不错，也不会放过他。
见莫明沉思半晌不言语，同样也不行动，上官忌没好气地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灵？”
莫明不以为意：“我有必要向你说明吗？”
上官忌顿了顿，忍住杀意，转而微微一笑道：“不说也罢，无论你是什么灵，我们毕竟都同属灵类。”
莫明开门见山地问道：“是张济华找你来的？”
“张济华？他算什么狗东西，告诉你又何妨，是韦总找我来的，没办法，我曾欠过他的人情，再加上他对我不薄，我才屈尊为他出手。”上官忌直言不讳，对他而言，这样的事根本没必要回避，嘴上如此说，在他心里，哪怕是韦总这样的人，也不过是只小小蝼蚁罢了，为了一个凡人一只蝼蚁去撒谎，根本没那个必要。
“原来如此。”莫明点点头，韦总这个人他自然是知道的，且上次在酒店他就从张济华口中听说了，韦总早就对诗诗动了歹念。
上官忌继续道：“你杀了韦总的属下，他害怕你再去找他麻烦，这才请求我出手，我本以为你不过是个弱小的修道者，或者是个小妖，如今看来，我多半想错了。”
莫明不以为然：“如何想错？我虽不是弱小的修道者，可也只不过是个弱小的灵。”
上官忌同样不以为然：“此言差矣，从你的速度和气势上，我已经察觉出你的修为绝对不低，至少不会比我低多少，能有这样的修为，如何算得上弱小？”
“如何又不算弱小？”莫明表情冷淡，语气依然冰冷，“莫非你觉得，凭借你眼下的修为就称得上强大了？如此也太幼嫩了些，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也有山，一山更比一山上，更何况我们这样的修为，顶多不过是堆小土丘罢了。”
上官忌闻言有些愠怒，表面却故意应声道：“说的也是，是我自大了，就拿我的师门而言，修为超过我的人足足上千，我曾经在其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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