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说,她咬破自己的大拇指正要按下手印。
段之言扯了扯沧月,他含泪看着沧月,“真的非走到这个地步吗?”这句话他也是说给沧云听的。原白没来之前他们家明明过得那么幸福和睦,为什么现在会变成母女决裂呢?
沧月搂着段之言冲他摇摇头,“言言别难过,不是你的错。”说完,沧月决绝地按下手印并接过沧云手中的笔在手印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既然你们已经断绝了母女关系,那就赶紧走吧。”原白以为沧家他势在必得,沧月一走,沧云可以说是膝下无女没人能够继承沧家,那沧家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原家的?
想到此处,原白愈发得意,脸上的笑容逐渐舒展开,以往伏低做小的姿态荡然无存,甚至看着沧月的表情是丝毫不掩饰的轻蔑鄙夷。真是个傻子,居然为了个小倌放弃这个富可敌国的沧家!
“我回去拿几件衣服。”段之言说。
“不准!”原白拦在段之言面前,他尖酸刻薄地说,“那些都是我沧家的东西,既然你们已经和沧家断绝关系了,就别想从沧家拿走一分一毫!”
“啪!”原白又被沧月狠狠扇了一巴掌。
一个晚上原白的脸差点被沧月和段之言打成猪头,既然沧家已经是他们掌中物他又何必受这种鸟气!
“都看着做什么?她不是沧家的人,我们才是,还不把人给我抓住。”原白指着前厅里一干护院命令说。
可惜原白还是低估了沧月的实力,一眨眼二十几个护院就被沧月打趴在地连连哀嚎。
沧月一步步朝原白走去,原白惊恐得直往沧云身后躲,“以后路上遇到我最好给我躲远一点,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敢对我和言言使绊子,那就不仅仅是打几拳的事情。”沧月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临走之际,沧月好心的提醒原白一家,“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有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啊啊啊!找大夫,赶紧找大夫啊!”回过神来的原家忙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