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爷,有的是机会接近沧云。
某天午后,原白端着一盘点心走到沧云的书房里,“姨妈,这是我给你做的藕粉糕。”
沧云正翻着地方送来的账本,她没有抬头只是摆摆手让原白将东西放到一边。
“姨妈你尝一口嘛,我做了很久的。”原白撒娇说。
沧云不喜欢吃跟藕相关的食物,但凡原白有心也不会不知道沧云的喜好,她盯着那盘晶莹剔透的藕粉糕微微蹙眉,又一次说“放下吧。”
“您就少吃一点嘛,尝尝味道也好。”原白又一次撒娇劝说。
就在沧云不情不愿拿起一块藕粉糕的时候,段之言抱着一沓账本走了进来,见到段之言沧云犹如见到救星一样,放下藕粉糕走到段之言身边佯装要帮他搬东西。
“母亲,我拿得动。”段之言乖巧地说。
“这些账本至关重要呢。”跟段之言说完,沧云又回头对原白说,“我们有事要商量,你先回去吧。”
“姨妈,你把沧家的账都交给……他了吗?”原白刚想失声尖叫,但是为了计划他硬生生地将脏话忍了下来。
“是的。”沧云没有隐瞒,她觉得段之言的学习能力比那些世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小姐少爷都厉害,即便沧月以后要娶正夫,段之言在她心里的分量都不会少。
原白不甘心地绞着帕子,他瞪了段之言一眼又回头做出绿茶模样,“可是他又不是我们沧家的人。”
“我一直都是举贤任人的,如果你有言言的才能我也不介意用你。”在一个小辈的面前沧云不屑委婉措辞,何况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她知道原白不是个内心脆弱的人。
“是,是原白没有本事。”说完原白就愤恨地离开,临走之前他不安地瞥了一眼桌上的点心,盘子里有六块藕粉糕,只有其中一块被下了药,不知道沧云和段之言谁会吃下?“这藕粉糕姨妈记得尝尝。原白就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