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拍胸顺气,“姨妈,表哥从小就没学过武,怎么会突然就想去考武状元?”突然原白一脸恍然大悟,他望向段之言,“段之言,就算你不喜欢我表姐也不能这么恶毒!你怂恿她去考武试,跟要她送死有什么差别?”
沧月握紧段之言的手,“相信我。”
“我相信我的妻主,她说可以挣下这功名便可以,如若不行,我自请下堂。”段之言字字铿锵,听得沧月差点泪洒当场,她很感谢段之言对她的信任,但是用不着拿下堂当筹码吧?
“到时候月儿被打死,你离开沧家还能另找下家,你这个毒夫真是好算计。”沧云被气得连连大喘气,眼见主母气色越来越不好,原白只喊管家喊大夫。
“母亲放心。”沧月走到沧云的身边安抚说,“我这么喜欢言言,我可舍不得让他离开,您就相信我一次。我保证活着回来,并且一定光耀门楣。”
一个平时不学无术,少时习武还找各种借口缺勤的人突然要求考武状元,这不是找死谁信啊?
沧云斜睨沧月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吼出一句,“滚!”
后面主母的院子里一片兵荒马乱。
等到沧家主母缓过劲来,沧月已经被罚跪祠堂了。至于段之言,原白说他没资格跪祠堂,于是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银。
“为什么我还是没能保护好段之言呢?”沧月跪在祖宗牌位前,想的却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才让段之言一进沧家门就被罚?
“我以为只要给他所有的偏爱就可以!好气啊!这是什么破世界?”
这时候系统一边嚼着辣条一边解释说,“因为这个世界不仅靠情情爱爱活下去,并非有情饮水饱,或许你应该再考虑得周全一点,他不能只靠着你的庇护存活。”
“我只是学着林泽阳爱我那样爱他,难道我学错了?”沧月不解地挠头,她脑破头也想不通自己哪里错了。
系统鄙视地将大拇指朝下,“你以为你上辈子的生活只是因为林泽阳的偏爱就变美好的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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