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一趟。”
一路上,江宓没有让任何下人通传,径直进了管事的屋子。
管事被她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假模假样的就要给她行礼。
江宓直接端坐在上首,盯着跪在地上的管事,没有开口。
管事被她犀利的视线看的有些心虚,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再次坚定下来。
江宓终于开口。
“你就是王府的管事?”
管事点了点头,笑着称是。
“小人就是,侧妃娘娘有何吩咐?”
江宓了然地哦了声,继续问道。
“本宫让你送去本宫院子里的东西,为何会少了许多?”
管事面上带笑,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敬意。
“侧妃说笑了,您要的那些东西都不是您一个侧妃能调用的。”
“奴才也是遵从府内的规矩办事,还望侧妃见谅。”
听他这样说,江宓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
她轻飘飘地挥了挥手,示意守在外面的两个小厮进门。
“本宫记得王府有个规矩,下人冒犯主子,要打二十大板。”
“既然如此,来人,赏他二十大板!”
“罚完后,就让他在院子里待着,给其他人做做榜样!”
那两个小厮是秦巽留给她的人,不顾管事的挣扎求饶,拖着他来到了院子里。
棍棒落在皮肉上的声音传入屋内,江宓神色平静地抿了口茶水。
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间,一众下人们也都赶到了院子里。
只见管事的房门四下大敞,只能隐隐瞧见里面端坐在上首的人影,还有院子里血肉模糊的管事。
众人面面相觑,难得有了几分畏惧。
江宓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终于开了口。
“本宫嫁入王府内的时间不长,虽说不是正妃,到底也是王府内正儿八经的主子。”
“王爷不常在府中,本宫也知晓你们之前都听从管事的命令。”
“本宫既然嫁进来有了管家权,便少不得要讨你们嫌了。”
“本宫不比管事的脾气好,什么都由着你们去,也别说什么'府里一直都是这样办'的话。”
“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开始府内所有的事情都要依照本宫的规矩来办。”
“不管你们之前是不是有人在主子面前长脸,现在都做不得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