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见过。”
“当真没见过?”
秦夙一把攥住车上的扶手,脸色微微沉郁了下来,却还是耐着性子追问道。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你姐姐戴过?”
“实在不曾,姐姐素来不爱带什么玉坠,只说那东西限制行动,还容易摔碎,更容易惹长辈生气,不如不用。”
江卿卿说这话时,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幼时,江宓确实曾有个凤仙花型的玉坠,但被自己摔碎了。
父亲并未怪罪自己,但江宓却自此以后再也未曾带过任何玉坠。
但这事儿她注定不会告知旁人,毕竟此事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她只恨江宓欲死,又怎会给自己头上再泼一盆脏水。
可秦夙此时脸色却已然发白,但他却不死心,紧紧盯着江卿卿的身影,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姐姐…可学了四书?”
秦夙的语调很轻,落在江卿卿的耳朵里却让她忽然明悟了秦夙今天的举动是为何。
江宓已然得了一个爱她如命的三王爷,如今难道连八皇子也要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吗?
她还好意思说自己?
她分明更像是个狐狸精投胎的祸害!
腹中纵然腹诽,但江卿卿嘴上却毫不迟疑地开口。
“不曾,姐姐私塾都没去过,又如何读得四书?”
江卿卿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但秦夙听完后,脸色却刷地一下变得更白。
他放开握着扶手的手,整个人颓废地靠近软垫里,闭上了眼睛,遮盖住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
难道江宓竟真的不是自己惊鸿一瞥的少女?
可她们的相貌分明如此相似!
难道真是自己寻错了方向?
秦夙只觉得自己这些时日的努力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八殿下,江府到了!”
马夫的声音自车外传来。
秦夙深吸一口气,眼底的光芒仿佛在一瞬间熄灭,他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向江卿卿的目光中多了几丝冷淡。
“今日所言烂在肚子里,不得泄露半字,听到没有?”
见少女忙不迭地点头,他淡淡吐出这么一段话,便闭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江卿卿。
仿佛刚才那个急切的秦夙,只是她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