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听说他幼时体弱,常年卧床休息。
今日一见,她发觉秦夙却并非传言中那般虚弱,人虽瘦弱,五官却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淡淡贵气。
不过既是体弱,为何还会跑到这京郊的别院里,特意参加这么一场无足轻重的赏春宴?
秦瑾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轻咳一声还是开口探道。
“平日少见你出来饮宴,怎么今日来了?”
“三哥已然有了房中人,母妃就开始操心我的婚事了。”
少年微微叹了一口气,眉宇间也露出些青春期男孩独有的烦躁。
“臣弟也不愿早早成亲,可实在拿母妃她没办法,就想来大姐这里躲一躲闲,也好堵母妃的嘴。”
这理由倒是十足冠冕堂皇。
秦瑾挑了挑眉,刚准备继续试探,少年却率先开了口。
“我听说,三哥也来了?”
秦夙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话头。
“他不是已经有了侧妃,怎么还会来参加赏花宴?”
秦瑾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这个,心下提起警惕。
这两只虽是一母同胞,但秦巽和他这个弟弟可并不怎么亲近。
无缘无故的,秦夙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不会是想离间宓儿和三皇弟的感情吧?
她可不允许!
“他是来了,不过自然是陪着侧妃来的。”
秦瑾端详着八皇子的脸色,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你三哥和侧妃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走到哪里也不想分开。”
秦夙的眸色沉了沉。
感情甚笃吗?
三哥…分明不能人道,和江家大小姐的感情居然还这么好?
前日里那张明媚精致的面容划过他的眼前,他抿了抿唇,压下心里翻涌的晦涩情绪。
秦瑾五感灵敏,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这位八皇弟身上一闪而过的阴郁。
她不动声色地拧了拧眉,正想着一会儿要怎么隔开他们兄弟二人,就听秦夙开口问道。
“听说,江府那位庶出的江二小姐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