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镇定,但看着她的表情,秦巽的笑容却愈发浓郁。
他松开了手指,退后两步。
“不是要小酌一杯么?走吧。”
秦巽语调轻缓,听上去颇为愉悦,就连眉宇间原本的郁气也一扫而空,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走吧。”
说罢他转身便走,也没有叫江宓跟着一起。
江宓看着他挺拔修长的背影,又看了看四周投来的探究目光,最终撇了撇嘴,乖乖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看着一前一后走进花厅的二人,在座的众人皆是瞪圆了眼珠子,简直不敢置信。
秦巽那个人向来冷酷,除了对待皇帝和他的几个兄弟,对其他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他竟然会与一个陌生男子举止亲密,甚至主动邀请他共饮?
“那是谁家公子?”
“不知啊,好像从没见过,应该是哪家的嫡系子弟吧?”
“这可不一定,三王爷不近女色这么多年,这突然冒出来一个,兴许真是…”
众人议论纷纷,却不知他们猜测的正主早已经坐在了花厅的僻静处。
江宓一脸凝重,目光紧紧地盯着秦巽,不及他开口便轻声问道:“王爷,早朝可是出了什么情况?”
秦巽眸光微敛,并未急于回答,反倒是拿起桌案上的茶盏啜饮了一口,方才放下茶碗。
“父皇对陈家动手了。”
他淡漠的声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却让江宓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她虽与之势成水火,但陈家毕竟是朝廷重臣,秦帝竟能一点风声都不透露就对陈家下手,这等手段实属骇人。
“为何?”
见少女苦思冥想却依旧不得要领,秦巽抿了口茶水,不疾不徐地提点道。
“陈若初的爹几日不见,陛下因此而生疑。”
“原来如此!”
江宓恍然大悟,旋即却又拧起刻意被描粗的眉毛,一双杏核眼里写满了凝重。
秦帝既然动手查陈家,就不会放过这件事情。
不管这次事情的幕后推手是谁,只要他插手此事,这事情就算彻底掀开盖子,摆到明面上了。
陈家,怕是要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