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傅两字的那一刹眼皮一抬,瞅了眼站在底下耳观鼻鼻观心的三皇子。
一身黑色蟒袍的秦巽连眉梢都没挑一下,垂着眼睑不知在想些什么,带着薄茧的手却摩挲着胸前的朝珠。
略带机械的动作让他整个人显出一分焦灼,却让秦帝嘴角溢出愉悦的轻笑。
这倒是有趣了,和他竟没关系?
秦帝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扫了一圈跪在下方的朝廷命官,忽然微微一咳。
众人顿时噤声。
“哪个告诉我,太傅可有大碍?”
秦帝的语气温和,可是在场的文武百官哪个是傻瓜?
这分明是要发作陈家的节奏啊!
陈父心中咯噔一下,刚要出列求情,却见御史大夫已经抢先一步,语气悲怆。
“云太傅如今卧病在床,请陛下明察秋毫!”
他说完这句话,周围的官员纷纷出列,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陛下,请您为太傅做主!”
秦帝端坐在金椅上,目光淡淡掠过一圈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沉默片刻,才慢悠悠开口。
“陈勉,你且上前来。”
陈父听闻,战战兢兢走上前去。
“启禀陛下,臣冤枉啊!臣的犬子之所以口出不逊,是因为三王爷的侧妃……”
他话还没说完,对面一直出神的青年却是漫不经心地一抬眼,径直投来一道凶戾的视线!
秦巽微眯了眼睛,薄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直线,带着威胁的眼神盯得陈父一时竟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
“总…总之,陛下,臣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还陈家一个清白!”
秦帝的眼神在陈父和奏折之间游移,似乎在考虑究竟要相信谁的说辞。
半晌后却幽幽一叹,像是失了兴致一般径直起身下了金阶。
“退朝,都给我在这跪着好好反省!”
春日阳光虽好,但跪在这大殿之上却是冰寒彻骨,尤其还是这种一跪就要跪上好几个时辰的苦差事。
江父陈父都已是不惑之年,只过了一盏茶工夫腿就麻的厉害。
“陈兄,要不咱们离开?”
“不行,今日若是走了,更添一条欺君罔上之罪,届时恐怕我们两家都要被连累!”
陈父紧紧攥住拳头,强忍着双腿的酸痛继续跪着。
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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