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一个冰寒彻骨的字,霎时间惊得几位舞小.姐脸色大变,急匆匆的跑出了地下室。
四周,突兀的安静了下来。
北堂肆脸上的神色一僵,目光微微颤,他苦涩的自嘲,“绝,你不玩女人就算了,也别禁止我玩啊!你说我们两个大男人,坐在这么暧昧的地方喝醉,岂不是让别人误会了!”
说话间,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
炎司绝眸光一凛,倏地按住他的手臂,目光犀利的让人无从躲避。
“肆,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
“不开心?我怎么不会不开心呢,绝,你搞错了,我只是……”
这一刻,北堂肆连自欺欺人的话都说不下来,笑容僵在唇边,片刻,引得一声冷笑。
“好吧,我很烦!”
“嗯?”
炎司绝阖了阖邪眸,慵懒的倚着沙发,径自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曳。
妖红色的液体应着灯光,晃出一闪一闪的暗沉幽光,这一刻,尽数碾碎在他冰寒的目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