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眨巴眼睛,控诉道:“炎司绝,你太欺负人了!”
“乖,我是疼你!”
对此,炎某人恬不知耻的解释。
叶星瞳厥起小嘴,默默的垂下脑袋,不说话,表示对他无声的□□。
炎司绝将她孩子气的举动收入眼底,倏尔轻笑一声,说道:“好吧,我来解答你的问题,当年出事的时候,我19岁,肆和我一样大。那时候确实是年轻狂傲,不过那件事情传出去后,也再没有人敢用这种方式来挑战我了。”
“那你有受伤吗?”
叶星瞳还是没能忍住,又好奇的追问了起来。
炎司绝阖了阖邪眸,意料之中的微笑,“嗯,中了一枪,在腿上。不过当时肆也中了枪,流了很多血,我那时就背着他一路跑到了医院,等他送进手术室时,我才发现自己也失血过多了。”
“啊?后来呢?”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36小时后了,刚做完手术。医生和我说,如果我当时晚一点去做手术,估计整条右腿就废了。当时的子弹伤在腿部的神经经和动脉上,也算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