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句话,再次成功地将离非惹怒。
“花九双!”他将她狠狠推到在床,自己却愤然站起,颤抖的伸出手指着她阴冷道:“澜澈是乱党,迟早有一天,会被皇族消灭!而你,现在已经不是御冼门的花影无双了,你和澜澈再无瓜葛,更不可能再回到御冼门!所以,你最好趁早忘记那个什么澜澈,好好养伤,做本王的新娘!本王答应你,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让整个大元朝的女人都羡慕你。”
肩膀上传来一阵锥心疼痛,花萦原薄酢踝的脸更加难看。
“我不要整个大元朝的女人羡慕,我也不想要什么婚礼,我只要澜澈……”她淡淡的望着他,柔声道。
离非一对剑眉狠狠皱成了一个“川”字,一拳狠狠捶在身侧的柱子上。
两人目光对视片刻,离非最终冷冷地笑了起来。
一抹异常顿时由心而生,花萦不由得暗暗打了个冷颤。
“你要澜澈?”他的表情又恢复到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只是声音依旧冰冷得让人心惊。“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澜澈,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