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吻上了她的眉心。“萦儿,忍忍。”
话音刚落,他的手猛然抓住花萦琵琶骨上的锁链,用力地往后一拉!
花萦吃痛,咬着牙冷汗津津。
当她左臂上那条铁链被澜澈拔出时,动脉血喷张而出,像小喷柱般洒在对面的土壁上!花萦吃痛,汗水不断从额头留下。那双鲜血淋淋的手紧紧捏着地上的稻草,咸湿的汗水渗进溃烂的手指间,疼的她泪水哗哗直流。
“萦儿,还能坚持吗?”澜澈同样是满头大汗。方才给她拔铁链时,手抖得厉害,心里害怕的不行,他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反而让花萦承受到更大的痛楚。
“嗯……”
花萦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点头道。
“好,那我们继续拔出另一条锁链。”
澜澈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屏住呼吸,将手缓缓放在她的琵琶骨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两人的汗水早已浸湿了身上的衣服。
满室的腐臭味回荡在他们鼻息间,土墙上那些刚喷出的鲜血,此刻却布满了黑色的大头苍蝇,黑黑麻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