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们因为扎小人而赐予三尺白绫和鸠酒一杯,这种诅咒人的小娃娃古代人十分看重,更何况此时躺在里面的皇后又“应验”了这巫蛊之术。太后如此生气,照这情形看来,她纵然跳入黄河,也洗不清这一身的罪孽!
微微轻闭眼眸,花萦淡然道,“这娃娃,的确不是我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现在作何解释都是徒然的。更何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太后微怒,周身散发的寒气与花萦有的一拼。
“哀家只问你,你认不认罪?”
“这个不是我的,我万不可能认罪!”她一脸淡然,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强势。
太后双眼微眯,像只蓄意爆发的狼。
“好,那么哀家就打的你认罪!”
“母后不可!”南宫离柯惊得瞬间睁大了眼睛,从位子上站起快步走于花萦身边,将她揽到自己身后。
太后眼神一凛,厉声道:“皇上,你这是要做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
“母后,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这番屈打成招,如何以德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