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冷冷地问道。
南宫离柯心里一紧，如鹰眼神微微闪烁。“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沈月心垂眸苦笑，“皇上连自己的心都不知道，还问臣妾为什么……只怕皇上不肯杀她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于心不忍罢。”
南宫离柯一怔，脑海里倏地一片空白。
沈月心静静地盯着那俊美如神谪的男子，眼睛微微泛酸。为什么，自己明明不爱他，却总是禁不住为他心痛；明明知道自己爱的是那个清美如烟的男子，却依旧舍不得这个男人……
南宫离柯完全没注意到沈月心苍白如纸的秀颜，脑海里一直在回荡着一个声音，“你不肯杀她，是因为你于心不忍。”
是么？真的是他于心不忍么？
烦躁的皱起眉头，南宫离柯双拳紧握，那张俊脸上带着丝丝愠怒。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舍不得杀她？他做梦都想让这个名震天下的第一杀手死掉，又怎么可能对她于心不忍。不会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越想越烦，越想越燥，目光将屋内全部扫了一遍，最后落在身旁的茶杯上，也没多想，抓起茶杯便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啊！”
茶杯在沈月心脚边碎裂开来，惹来她惊声尖叫。
流淌一地的茶水满溢开来，倒映出沈月心苍白的容颜，以及南宫离柯愤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