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一言不发，一条条手指印爬满她白皙的脸蛋。
眼里的泪水好几次险些落下来，却被她生生忍住了。她轻轻抬头，带着盈满泪水的目光冷冷地望向皇后卧房门口。
“贱-人！你们都是贱-人！”
里面再次传来摔瓷器的声音。
“他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本宫是皇后，本宫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
沈月心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整个凤舒殿，并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声。红月嘴角轻扬，敛去眼里的嘲弄，继续低下头静静地跪着。
“花九双，是你，都是你！”
寝宫里的沈月心像发了疯似的红了眼，越加癫狂起来。见到什么拿起就摔，放眼望去，整个寝宫内一片狼藉，犹如台风过境般，狼狈不堪。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啪！
精美的白玉羊脂刻花花瓶被摔得粉碎，混着一地的残片，让人深感惋惜。这花瓶，是西蕃进宫的夜光白玉羊脂花瓶，一只花瓶能低一座城池，这个世间上只有两只，可惜了，摔破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