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淡然微笑的女子,就好似望着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不与百花争娇媚,不与牡丹争华贵,淡然从容,款款而立。
再看看一直死拽着他袖子的何芸,陈太医皱起了眉头。同样是女人,怎么差了那么多?
“太医也不必犯愁,既然太医觉得奴婢们身份低下不配您为我们诊治,那么奴婢也不麻烦你了,您去为嬷嬷诊治吧。”花萦墨黑的眼瞳里闪过失望,轻轻福了福身后,转身朝着倒地的那两个小宫女走去。
周围的宫女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般,自动为她让路,有些还帮助她将昏迷的两个小宫女抬起,慢慢往屋子走去。
“哎,那个……我……”陈太医刚想开口,何芸的声音又从他耳边传来。
“太医太医,您赶快帮我姑妈看看吧!”
陈太医心里顿时一阵烦躁,他的目光一直尾随着远处那宛若莲花般的女子慢慢远去,直到女子进屋后方才罢休。
“太医太医……”何芸焦急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陈太医皱起了眉头,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那么刺耳。
他轻叹了口气后,开始认真诊断起躺在地上满地打滚的胖女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