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出来,走到院子里一个人慢慢享受去了,果子酒是卡旺达大叔给钟原的,对那味道钟原也喜欢的很,也没做推辞就笑眯眯的收了下来。钟原每天只喝一小碗,这么阵子下来一罐子酒也只剩下一小半了。
钟原在院子中享受着美酒加野味,舒服得不得了,寨子的另一头就恰恰有些相反了,卡旺达、赶山叔,二娃、二秃子和寨子里老老少少一大群人都聚集在了一起,一个个脸上都挂头着急和担忧。
上午的时候,一群小家伙从钟原那出去,将各自的东西放回家后,就跑去小河边洗了个澡,一群人又商量着去林子里掏鸟蛋去了,鸟蛋没掏到,却掏出事来了,几个孩子中最小那个,只有四岁的小虎嘉,突然晕倒在了树林里面,,一群小家伙吓得大叫,回寨子里找了大人来一看,小虎嘉的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肿得像和萝卜似的,小脸也变成了紫『色』,紫的有些吓人。
老寨里的人虽然都多少懂些『药』草知识,治点小病也没什么问题,可是像这种很严重的中毒现象就有些没辙了,着急不己的虎嘉爷爷只好先找来绳子将小虎嘉的腿给扎住了,等着寨子里的人去帮忙将卡旺达和赶山找了过来,如果说寨子里还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上帮得上忙得话,也就只有卡旺达和赶山两人了,卡旺达本来就是个土医,从他用『药』草和野果酿酒就可以看出他在这方面有不小的造诣,至于赶山嘛,年轻的时候在山里一待就是十天半个月的,一不小心被蛇呀虫呀的咬那就更是常事了,俗话说久病成医,赶山被咬得多了,也弄出了一套自己的治疗方法来。
接到寨子里人的通知,卡旺达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小虎嘉的家里,刚一进屋,卡旺达的脸『色』就大变,一看小虎嘉的脸『色』,卡旺达就知道小虎嘉中的肯定是一种很厉害的毒,最让人担心的是小虎嘉中毒的时间明显有些长了,而且被咬得时候还没有得到急时的救治,毒已经蔓延到身体里去了。
“我去拿工具来!”还没来得及查看一下小虎嘉中的什么毒,卡旺达就又急急忙忙的朝家里跑去,取了些解毒的草『药』,又拿上拨毒的工具,卡旺达哪还有去关门的时间,又风风火火的朝小虎嘉的家里赶去,这也是钟原回来时看到房门还开着的原因。
卡旺达再次到小虎嘉家时,赶山也已经赶了过来,正看检查小虎嘉的伤口,不过一看他那紧皱的眉头显然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知道是什么东西咬得吗?”将手中的东西放在脚下,卡旺达连忙问了起来。
“看不懂,不过虎嘉脚上有蛇牙印,是被蛇咬得没错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蛇。”赶山也不耽搁,连忙回答了起来。
“先别管那么多了,送城里肯定不行了,先把腿上的毒拨了再说!”卡旺达弄了个火罐点燃了就朝小虎嘉脚上被咬伤的地方盖去。
赶山和卡旺达两人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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