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她悄悄往后靠了靠椅背,薄嫩的眼皮下垂,打盹。
像一朵自由生长在阴暗处的小蘑菇,清清淡淡,生死抛之度外的松弛感,领先大家几十年…
讨论声停止了。
秦默淮手掌托着夏鸢的脸颊,在外人眼中独断专行的男人,温柔地喊了一声‘宝贝’。
热恋期的小情侣听了都酥酥麻麻,这太黏糊了吧!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佬!
夏鸢不肯醒,被秦默淮摩挲脸颊,她只觉得讨厌,闭着眼睛转头,亲了一口他的掌心。
讨人厌的手掌不再摩挲她脸颊。
秦默淮唇角不由自主的翘起,“乖宝宝,大家都在看着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知道,当众低三下四哄妻子,会显得没有那么威严。
但如果是深爱,又怎么藏得住。
珍重夏鸢,刻在了他的骨血里,似乎也遗传给了下一代。
夏鸢瞬间清醒,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瞪了一眼秦默淮。
你才流口水!
秦默淮笑意温沉,“你想吃什么,现在跟他们提,如果一日三餐制定好了,你就没有机会喽。”
明显哄小孩子的语气。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经常为富豪们服务,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上流圈的八卦绯闻。
秦总丧偶多年,很多人眼馋这棵无主的苍天大树,都想送一朵菟丝花攀附上去。
因为畏惧他雷厉风行的手段,所以媒人不会直接找秦默淮,要是被他一口拒绝,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于是媒人们都去秦宅,找秦老爷子。
99%的媒人铩羽而归,但也有两三个厉害的媒人,经常登秦宅的门。
甚至未婚的欧阳菁,都再次被人提起。
不知道她是为自己造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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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宝在幼儿园午睡惊醒,雪白的小脸出了一层薄汗,那双黑溜溜的眼睛无辜迷茫。
老师连忙走到他身边,小声询问:“榛宝,做噩梦了吗?”
榛宝点头,小声嘀咕:“我梦见妈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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