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抑郁呢?死于抑郁症的有钱人也不少。”
这话说的太满,秦默淮几乎找不到突破的口子。
“伯母,您和伯父结婚二十多年了,您应该相信爱情的力量。”
天爷。
堂堂秦氏集团的总裁,怎么是个恋爱脑?
相信爱情,不如相信野猪会上树!
“…我从来不相信爱情的力量。”梁敏今天特意盘了头发,从小自强自立令她眉宇有几分英气。
端着茶杯,岁月静好的夏懿看向妻子,慌乱道:“敏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梁敏白了他一眼。
小小的房间,少少的人儿,居然足足有两个恋爱脑。
秦默淮终于知道夏鸢翻白眼是遗传谁了。
梁敏:“鸢鸢,你跟我过来,我单独跟你说几句。”
夏鸢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夏懿端着茶杯,神色落寞。他身材清瘦,灰色的衬衫轻盈,牛仔裤搭配一双小白鞋,像是气质干净的日系帅哥。
敏姐姐说过,最喜欢这样的他。
现在不喜欢了吗?
他有点难过。
像是月宫里一瞬间垂垂老矣的仙兔,难受得想死一死。
伯母太强势,秦默淮决定从伯父下手,于是出言宽慰,“伯母可能在说气话。”
夏懿看向秦默淮。
“就算伯母真的不相信爱情,她还是跟您结婚生子,这证明在她心里您是比爱人更重要的存在。”
秦默淮的声音平缓、温和、冷静,充斥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他是厚黑学的实践者,善谋攻心的计策信手拈来。
夏懿目光幽幽,“你就是这样哄鸢鸢的吧。”
秦默淮:“很多时候都是她在哄我。”
夏懿:“……”
母女俩待在卧室久久不出来,两个男人不由起身过去,夏懿抬手想要敲门,却听到夏鸢欢快的声音:“我才不是恋爱脑,我要向妈妈学习!”
夏懿看向秦默淮,眼神促狭。